眉:“去哪儿了?”
谢清霜在她旁边坐下,把蛐蛐罐的事说了一遍。
沈疏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收了?”
“收了。”
谢清霜点头,又忍不住说,
“姐,你是没看见他那个样子,蹲在破院子里斗蛐蛐,什么霹雳小将军,飞天遁地大杀四方侠客——这名字取得,笑死我了。”
沈疏竹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弯。“辛苦你了。”
谢清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辛苦。只要他不来烦你,让我去十次都行。”
沈疏竹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些暖。
这孩子,是真的把她当姐姐了。
萧无咎回到府里,把那只金角大王放在桌上。
小厮凑过来:“郡王,这是什么?”
“蛐蛐。”萧无咎坐在窗前,看着那只罐子,发了好一会儿呆。
小厮不敢打扰,悄悄退了出去。
萧无咎打开罐子,看着里面那只金头大蛐蛐,忽然说:“你姐姐让你来的?”
他想起谢清霜那副嘴硬的样子,嘴角微微勾了勾。
然后又想起沈疏竹昨晚说的话——“郡王,你还小。”“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
他盖上盖子,把罐子推到一边,趴在桌上。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深。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张清清冷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