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救人
    走到半山腰,周芸娘和沈疏竹落在后面。

    谢清霜跑在前面,秦王妃陪着她,巧儿和玲珑在一旁看着,没人注意这边。

    周芸娘低声开口:“谢擎苍的人,最近没再来。那几个婆子还守在揽月阁外面,不过不敢靠近。”

    沈疏竹点了点头:“东西藏好了?”

    “藏好了。”周芸娘顿了顿,“巧儿说,你让她把事闹大,报官了。”

    沈疏竹淡淡道:“闹大了,他就不敢轻举妄动。暗卫半夜闯侯府,这事传出去,丢脸的是他。”

    周芸娘看着她:“那你呢?你在王府,还好吗?”

    沈疏竹没有回答。沉默本身就是回答。周芸娘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问。

    爬到山顶,谢清霜累得直喘气,却还是不肯坐下。

    她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远处的京城,忽然开口:“母亲,你看,那是咱们府里。”

    秦王妃走过去,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摄政王府在城东,灰瓦白墙,隐隐约约能看见轮廓。

    谢清霜看着那座府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以前觉得,那是我家。可现在觉得,那更像一个笼子。”

    秦王妃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

    谢清霜没有看她,继续说:“母亲,你在那笼子里,过得开心吗?”

    秦王妃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过日子罢了。”

    谢清霜转过头,看着她:“那以后,我让你过开心的日子。”

    秦王妃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太阳西斜的时候,一行人下了山。

    谢清霜抱着一大捧草药,翠儿跟在后面,手里也抱着一大捧。

    秦王妃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沈疏竹和周芸娘走在最后面,离得不远不近,像是不经意走在一起。

    周芸娘低声问:“谢渊走了,你担心吗?”

    沈疏竹沉默了一瞬,淡淡道:“他是将军,上战场是本职。有什么好担心的?”

    周芸娘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个人,嘴硬。”

    沈疏竹没有接话。

    马车辚辚驶回京城。谢清霜靠在车壁上,抱着那捧草药,闭着眼,嘴角微微翘着。

    秦王妃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孩子长大了。

    太阳西斜的时候,一行人下了山。

    谢清霜抱着一大捧草药,翠儿跟在后面,手里也抱着一大捧,两人都灰扑扑的,脸上却带着笑。

    秦王妃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嘴角也弯着。

    沈疏竹和周芸娘走在最后面,离得不远不近,像是不经意走在一起。

    周芸娘低声问:“谢渊走了,你担心吗?”

    沈疏竹沉默了一瞬,淡淡道:“他是将军,上战场是本职。有什么好担心的?”

    周芸娘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个人,嘴硬。”

    沈疏竹没有接话。

    山路弯弯,两边的树影越来越长。

    玲珑和巧儿在前面跑跑跳跳,不时摘片叶子闻闻,又扔了。

    谢清霜跟在后面,怀里抱着那捧草药,像抱着什么宝贝。

    走到山脚,马车就停在路边。

    车夫已经套好了马,正靠在车边打盹。一行人正要上车,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嘈杂。

    “让开让开!”

    “有没有大夫?有没有大夫!”

    谢清霜抬头看去——前面路口停着一辆破旧的驴车,车上躺着一个人,满身是血。

    一个老汉站在车边,急得直跺脚,正拉着路人问有没有大夫。

    路人纷纷摇头,有的看一眼就匆匆走了,有的连看都不敢看。

    谢清霜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秦王妃也皱了眉,拉着她往马车那边走:“快上车,别看。”

    可沈疏竹没有动。

    她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驴车,看着车上那个人——衣裳破旧,满身血污,脸都看不清了,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还活着。

    她转身往驴车那边走。

    玲珑愣了:“小姐!”

    沈疏竹头也不回:“拿药箱。”

    老汉看见她,先是一愣,一个年轻女子,素衣素裙,干干净净的,跟他这满是血的驴车格格不入。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沈疏竹已经走到车边,低头看了一眼伤者。

    血从头上流下来,糊了半张脸,左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着,显然是断了。

    她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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