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前几年已过世。”
“她让我来寻找自己的身世,我这才冒认了周芸娘的身份,毕竟摄政王府可是高不可攀的高门大户。”
说着她拿出一块刻谢二的玉佩,扔在地上。
那枚玉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叮——”
声音不大,却像砸在每个人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枚玉佩上——那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雕工精细,正面刻着一个“谢”字,背面刻着一个“二”字。
谢二就是谢擎苍。
谢渊的已故父亲排行老大,谢擎苍是老二,族里都叫他谢二。
沈疏竹站在厅堂正中,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清冷如霜。
“王爷你要不要看看这块是不是你的玉佩。”
“我母亲临死前交给我的,她死的时候都在咬牙切齿,生怕我记错那个玉佩上的名字。”
秦王妃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谢擎苍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片刻后,他放下茶盏,站起身。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他看向周芸娘,“你既是真芸娘,就跟我侄子走吧!”
“至于你——既然是秦舒兰的女人,那就留在摄政王府,待我查清那块玉佩的来历在说。”
侍卫将地上的玉佩捡起,递给谢擎苍。
谢擎苍接过玉佩,低头端详。
“她就这么死了?”
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是。死了。”
“带着对那个男人的恨走的,她缠绵病榻半生,都是拜某人所赐。”
【这个某人就是谢擎苍,如果不是他对姐姐强取豪夺,囚禁强迫,姐姐也不会怀孕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