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个寡妇能在前院晃悠,我就得缩在偏院当隐形人?我哪点比不上她?”
福伯手里的茶壶顿在半空。
他放下茶壶,慢吞吞地抬起眼皮,上上下下打量了采苓一番。
那眼神不带半点温度,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次品。
“比她强?”
福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黄牙:“丫头,口气不小啊。”
“她能把只剩一口气的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你会吗?”
采苓一愣,没吭声。
“她能治好那些贵女们羞于启齿的疑难杂症,让全京城的夫人都欠她人情,你能吗?”
采苓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她能让小侯爷在药庐外面跟个傻子似的站一整宿,你行吗?”
福伯端起茶壶,滋溜喝了一口,语气凉飕飕的:“丫头,长得俏不俏那是次要的。关键是——人家手里有真本事,那是保命的绝活。你呢?你有什么?”
采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她有什么?
她会端茶倒水,会铺床叠被,会看人脸色,还会……暖床。
对啊!她是王妃送来给小侯爷暖床的通房丫头!
“福伯,王妃送我来,本来就是为了伺候小侯爷起居的。要不……只要我主动点,帮小侯爷暖个床……”
“噗——”
福伯一口茶全喷在了地上。
他瞪着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盯着采苓看了半晌,忽然乐了。
那笑容慈祥得有些诡异。
“行啊。”福伯点了点头,一脸鼓励,“有志气。你自己加把劲,去试试。”
采苓眼睛瞬间亮了:“真的?您不拦我?”
“拦你干什么?”
“去吧,回去好好捯饬捯饬,抹点香粉。看看小侯爷是怎么把你扔出来的。”
采苓已经转身跑出去好
“扔出来?不可能!小侯爷也是男人,送上门的肉还能不吃?我又不是丑八怪!”
说完,她生怕福伯反悔似的,提着裙摆跑得飞快,一溜烟没影了。
福伯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摇了摇头,重新端起茶壶。
“傻丫头。”
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凉薄:“小侯爷是不吃人。”
“可他那把剑,砍起人来是不眨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