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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福伯站在原地,看着小侯爷消失在回廊拐角的背影,只觉得胸口发闷,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
造孽啊!
真是造孽!
府里的流言蜚语还没压下去,小侯爷这又是送亡母遗物,又是大张旗鼓赶制新衣
这不是把把柄往人家手里递吗?
这下好了,“收房”、“被狐媚子迷了心窍”这些屎盆子,算是彻底扣在侯府头上了!
往后侯爷还怎么议亲?
京城里哪个体面人家的嫡女,愿意嫁进一个有着“觊觎寡嫂”名声的烂泥坑?
不行。
绝不能看着小侯爷往火坑里跳。
福伯在原地转了两圈,牙关一咬,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小侯爷父母早亡,如今能管得住他、还能说得上话的长辈,除了那位阴晴不定的摄政王,就只剩下隔壁王府的秦王妃了。
王妃毕竟是谢渊的亲婶婶,又是王府主母,身份够重,辈分够高。
哪怕只是让王妃知道有这么回事,侧面敲打一下小侯爷,或者
去震慑一下那位冷夫人,让她收敛点,别仗着几分姿色就兴风作浪,也是好的!
福伯打定主意,脚下生风。
必须赶在小侯爷把首饰送出去之前,让王妃知道这件事。
这侯府的门风,绝不能毁在一个寡妇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