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走进了室内,带着狂热的表情。
手电闪烁了几下。
果戈里歪头,看向的场静司,“怎么,的场家主不打算出手吗?”
“阁下想要我做什么呢?”
“很简单,”果戈里歪头,“嗯……怎么说来着,驱邪除恶?”
“这可是拯救世界的好机会,的场家主。”
“拯救世界。”
的场静司重复。
“是的,没错,”果戈里原地转圈,仰起头,“拯救世界,永恒的命题,完美的命题!”
“傲慢的,命题。”
他忽然停下,“毒药很快就会生效,只要你们清除这里的诅咒,解药,”他的手中变戏法一样出现一个盒子,“自然会双手奉上。”
“诅咒,”的场静司再次重复,“看来阁下对夏目社长的理论很有研究。”
“嗯……”果戈里笑眯眯,“……你是在吃醋?”
“那可不好,吃醋,嫉妒,原罪。”
的场静司的身后突然出现一只手,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的场静司被推进了门内。
“的场!”
“哎呀,不要激动。”
刚刚推过的场静司的那只手搭在了名取周一的肩头,“你就不用进去了,大明星,”闪着寒光的刀,贴在了名取周一的动脉上,“还有十五分钟,毒就会发作,你猜,他们能不能在十五分钟内,解决诅咒的源头?”
老者进入房间之后,并没有径直往床的方向走,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一样,不停叫嚣,仿佛发疯。的场静司进入房间以后,只是安静站立,过了一会儿,微微叹息。
“果然如此。”
“什么什么?”果戈里歪头,“真好奇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是美丽的夫人吗?是正在等待丈夫归家的美丽的夫人吗?”
沾染过头发诅咒的果戈里空闲的那只手晃了晃手中的御守,弄到这样一个御守对他来说可太简单了。
“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空荡荡的地下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说话声,“真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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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与国木田独步跟江户川乱步与林兴徐汇合了。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正在往夏楠的方向走,路上碰到激战中的鬼杀队柱,太宰还很有兴致的给人现场打call。
被踢了光头的涉谷一也面无表情的面对神情有些崩坏的林兴徐,清扫了一批鬼怪的柱们逐渐集结在夏楠脚下,严肃的视线不时投向空中的人。重力乱斗与彩画集占据了好大一片区域,强大异能碰撞造成的扭曲拧碎了许多咒怨形成的脆弱规则空间。
‘涉谷一也’走在扭曲的空间叠加中,完全不受任何干扰的样子。他的身边,跟着夏目贵志的魂魄,魂魄不时试图攻击他。
“你的意志值得肯定,少年。”
‘涉谷一也’的声音响起,他居然能看到夏目贵志的存在,“你身边的那只猫,也是和你契约的妖怪吗?”
“与你无关!”
夏目贵志微微喘息,灵魂状态的他其实没有这样做的必要,只是潜意识告诉他他需要喘息,“把友人帐还给我!”
“很抱歉,我拒绝。”
‘涉谷一也’平静的说道,“作为新世界的残党之一,你的友人帐,是必要的程序。”
“必要,被舍弃的程序。”
“你到底想做什么?什么新世界?!”
‘涉谷一也’仰起头,他现在的位置,在一处古怪建筑物的顶端,时机还没到,还要再等一会儿。
他的视线下移,看到了那只白色巨兽,被某种东西连接的感觉如此清晰,“那就是你的猫?它现在的样子,比猫好看多了。”
夏目贵志徒劳的一遍遍去捞对方身上背着的,属于自己的书包,一遍遍,徒劳的捞。
“放弃吧,”‘涉谷一也’说道,“放弃,在很多时候,也是一种美德。”
‘涉谷一也’说着,转过头,看向了一个方向,“你来了。”
福地樱痴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肩膀上扛着昏迷的福泽谕吉,“甩开那个侦探小鬼废了我不少时间。”
“江户川?”
“自然是他。”
‘涉谷一也’微微垂眸,“这里不能继续停留了。”
“怎么,你怕他找过来?”福地樱痴挑眉,他扫了一眼夏目贵志存在的方位,他并看不到夏目贵志,但之前,‘涉谷一也’是对着这个方向说话的,在一瞬间,很短的一瞬间。
“他一定会。”
福地樱痴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