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么?”
夏楠等了一会儿,见的场静司不说话,于是问了一句。
……
的场静司再次叹气。
“原本想用情报来进行交换,只是如今看来,夏目社长似乎并不在意。”
“嗯。”
“……算了,”的场静司无奈开口,“阁下可有加入除妖师协会的打算?”
“没有。”
“不要急着拒绝,”的场静司说道,“在协会内部,你会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那些盯着你的人。”
“譬如说?”
“譬如说,黑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警方没有告诉你,”的场静司微微敛眸,“黑山死了。”
夏楠:……
他歪头,“所以黑山到底是谁?”
的场静司再次陷入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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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请用茶。”
漆黑的夜晚,一处林间小屋,囲炉上架着瓦罐,里面烧着热水。三人排排坐在一侧,另一侧,是一名容貌秀美的女子。女子身穿打着补丁的合服,端正的跪坐着,为眼前的三人沏茶。
茶水被温柔的送到了三人手边。
“哎呀,正好口渴了呢,”太宰治自然的端起茶,“多谢美丽的夫人。”
他并没有喝,而是将茶杯放到一边,紧接着,牵起女子的手,“美丽的夫人,如此月色,都不足您美貌的三分,缘分使我们今晚在此相遇,如果,您愿意的话……”
太宰治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如果,您愿意的话,请跟我殉/情吧。”
“跟我,一同奔赴黄泉,离开这肮脏的人世。”
女子沉默。
“抱歉,他是开玩笑的。”
织田作之助拉住了太宰的后衣领,将人和自己换了个位置。
女子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喃喃,“开玩笑……连殉情这种事,都能当做开玩笑么?”
她的表情逐渐狰狞,在三双眼睛无声的注视下,又逐渐恢复了正常。
房屋很破旧,家具陈设几乎没有,地面上的稻草散发着霉味。眼前的女人黑发披肩,浑身朴素,身后的房门破破烂烂,四处漏风。
是只有在影视作品里才会看到的,古代平民居所。
“我的丈夫,他是一名武士……”
“啊啊——又开始了。”
前一秒还在邀请屋主共赴黄泉的太宰治此时百无聊赖的支着脑袋,“这是第几次了,五?还是六?”
“是第六次。”
织田作之助回答。
每一次,他们都会出现在屋外的小路上,每一次,都必须走进这栋破破烂烂的房子,他们当然试过往其它地方走,但总是没走几步,就被重新传送回原地。
“哦~这是既定的剧情吗?”
新加入的白发男颇为兴致盎然,“就像RPG游戏一样?”
“是啊是啊,就像游戏一样。”
太宰治懒洋洋的回复。
三人都没有去动那杯所谓的茶水,只是坐在原地,听女子讲述自己与自己的丈夫是多么恩爱。
“她会讲多久,好无聊的故事,”白发男打了个哈欠,“讲完之后呢?boss战吗?”
太宰治看着他,笑了,“新人,你很勇嘛。”
不知道什么时候,女子的讲述已经停了下来,她低垂着头,发丝盖住了大半的脸。
“我们的头发女士可是很讨厌听众说她的故事无趣的呢,”太宰治笑眯眯,“她可是会暴走的。”
“哦?”白发男无所谓的看着那边已经站起来,头发开始无限变长的女人,“可你刚刚也说了无趣?”
“为什么她只攻击我啊?”白发男灵活的躲过了如锋利的刀一样刺向他的头发。
“你在说什么呢,我和你可不一样,”太宰治抬手,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个圆鼓鼓的、正眯着眼睛呼呼大睡的白团子,“我可是有护身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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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探灵社。
暂时无人的房屋外,出现了一个人。他穿着一身黑衣,单手插着口袋,仰头看向二楼的方向。
……
“果然,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神秘侧的风景究竟是什么模样,只有真正身处神秘侧的人才能得以窥见。神明,妖怪,怨鬼,仅仅只靠想象,就足够引人入胜。
可惜,普通人接触神秘侧的唯一途径,只有撞鬼。
“伽椰子,”黑衣人抬手打开了形同虚设的院门门锁,口中默念,“浦户(血染迷宫),”他抬脚,缓缓向前走,“食人鬼,怨气,青木原树海……”
他来到了正门前,慢慢抬起手,手指悬停在门把手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