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头发不见踪影,黑衣人们隐藏在黑暗里,仿佛从未消失过,太宰站在不远处的角落,正看着这边。密室的大门依旧是闭合的,使用过的特制手术刀重新回到了身上,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瞬间,倒退至首领突然暴起的前一刻。
幻觉。
森鸥外看向床边的夏楠,对方的手正轻轻搭在首领的肩头,注意到他的目光,还掀起眼皮,冲他眨了眨眼。
他再去看床上的首领——眼睛变色,尖锐的牙撑开了嘴唇,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明显已经进入了捕食状态。
进入了捕食状态,却一动不动。
干涉。
这也是干涉能做到的?
森鸥外注意到了夏楠搭在首领肩头的手。
前置条件是接触?
他的内心,对夏楠的警惕等级再次拉高。
红灯第三次亮起。
森鸥外垂下眼,他看到了夏楠递过来的一小瓶红色液体,也看到了对方捏着小瓶的手上沾染着的、新鲜的血液。一瞬间,他明白了首领为何会突然发狂。
原来如此,去东京找熟识的警察,急匆匆为太宰君办收养手续,这个举动,不仅仅是为了让观察自己的人放松警惕。
好一个一石二鸟。
森鸥外不动声色的接过小玻璃瓶,并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计划。
他装模作样的凑近只有眼珠能转动的首领身边,过了一会儿,直起身。
森欧外走到房门前。
森欧外打开了房门。
门外是那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他刚刚将的场静司送去了港/黑旗下的宾馆,此刻才匆匆赶回来。
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冷冷的瞥了一眼开门的森鸥外,并没有招呼的打算,他直接越过人,走进了室内。
“boss,我已经将人送过去了。”
昏暗的光线下,魁梧中年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首领的异常,他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夏楠,并不以为意。或者,他只是想要先向首领汇报,之后再发难。
可惜,他已经没有发难的机会了。
森鸥外走到魁梧男人不远处,他是医生,手指的灵活度远非常人能够比拟。红色小玻璃瓶被他丢向魁梧男人的方向,对方反应非常快,立刻闪身避开。
要的就是你闪身避开。
一柄失而复得的手术刀紧接着飞了过去。
正中红心。
小玻璃瓶内的血液洒了出来,魁梧男人一时无法分辨那究竟是什么,后退的同时抬手护住头脸,衣袖上却依旧无可避免的,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森医生!”魁梧男人高声呵斥,“你这是什么意思!”
森鸥外无辜的耸了下肩,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开枪。”
没拿到剧本的众黑衣人对脸懵逼。
太宰治叹了口气,再次从最近的黑衣人身上顺来一把枪,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样。他举起枪,对着魁梧男人的方向扣动扳机。
与此同时,夏楠轻轻闭上眼睛,松开了手。明明他的手上还有未干枯的稀血,明明他的距离最近,可已经被激起凶性的首领的眼中却仿佛看不到他一样。失去束缚,被进食欲望占据了所有理智的、属于食人鬼的异化瞳孔锁定了魁梧男性的方向,食人鬼那惊人的爆发力使他一瞬间就冲到了心仪的猎物的面前,尖锐的指甲毫不犹豫的攻击,獠牙刺向近在咫尺的血肉。
“boss?!”
魁梧男性的体术并不差,到底是干部,他躲开了第一轮的撕咬,动作变形,被太宰治抓住空隙,终于打中了一枪。首领被稀血的气味勾起的进食欲望,在新鲜血液的刺激下,瞬间高涨。
夏楠懒洋洋靠在墙边,从床头摸到一瓶医用酒精,毫不客气的拽起价格不菲的床单的一角,开始慢条斯理的清理自己手上的血迹。
他回忆着借助头发们空间神隐机能暂时构建的意识空间里,根据被拉进那个空间里的人的潜意识记忆链生成的密室当中被当做储备粮关押的人的细节,擦拭手指上残留血迹的动作停了一下。
说起来,这位港口黑手党首领,又是怎么变成鬼的?
森鸥外对身边的黑衣人说,“去叫增援,就说,##干部刺杀boss,请求援助,要快。”
黑衣人终于反应过来,其中一人立刻领命离开。
森鸥外再次开口,“守备部队当中有人串通##干部行刺,还不动手!”
早已与森鸥外统一战线的那一部分黑衣人终于反应过来,他们调转枪口,对准了身边几秒前还是同僚的家伙。枪火宣泄的声音瞬间响起,而另一边,##干部已经被逼的不得不使用异能力。
“他经常进食?”
夏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