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突然开口,对着鸣海一夫,“请问,相关数据现在可以给我们么?”
明海一夫,“当然,那么,我的条件?”
“抱歉,事关社长,我不能替他做决定。”
“配合警方调查,提供相关信息,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千寻突然冷冷的开口,隔着厚重的刘海,都能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糟糕,“对吧,松田警官?”
刚刚走回来的松田,“……是这样没错。”
千寻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歪过头对着鸣海一夫,“综上所述,还请这位涉谷一也(重读)先生积极配合,或者……”千寻扯起嘴角,“或许,你更愿意我喊你的另一个名字?”
化名鸣海一夫的涉谷一也:……
条野彩菊插话:“嘛——嘛——我知道现在大家都很急,不过,既然夏目先生离开之前交代过按原计划行事……”他说道,“……我想,我们还是按照他说的来比较好?”
“毕竟在这类事情上,他才是专业的那个?”
被一句话打成非专业人士的其他受邀会社诸人:……
织田作之助问道,“原计划是指?”
“不急,”条野彩菊摊开手,“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没完成。”
“什么事?”
“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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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人,透明人。
太宰治正被透明人一左一右架着拖行。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两人力气极大,于是干脆利落的放弃。
“你们能稍微轻一点吗?很疼啊——”
没有回应。
“真粗暴。”
太宰治观察着路上的情况。
一个没见过的房间,燃烧的壁炉,壁炉旁边,一条隐蔽在橱柜里的密道,之后是干枯的灌木丛。漆黑的空间里,许多东西最多只能看到轮廓。
空气中满是腐朽的气味。
他被一路拖行到了一栋房子里。
哦,这里就是那个迷宫的中心,被藏起来的空间。
太宰治百无聊赖的想着。
有腐烂的臭味,还有血液的味道。
太宰治被粗暴的拖到了二楼,紧接着,被丢进了一个房间。
铁锈味更重了,中间夹杂着一股很浓厚的腥臭味。手掌触碰到湿滑的地面,满是黏稠。
他被拽了起来,压在了一个冷冰冰的台子上。双手被人按住动弹不得,手边是冷硬的瓷砖的触感。
解剖床?
猜想正在逐一被现实印证。
拖他来的东西并不打算耽误时间的样子,仿佛这样的事已经被做过无数遍那样。太宰治的头发被什么东西一把揪住,他被按在解剖床上,脖子以上的部分露出床外,被迫后仰,完全露出了自己的命门。
就像屠宰场。
接下来是什么,放血么?
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几乎完全的黑暗中,能见度极低,没有光亮,似乎适应了也没什么用处。
太宰治看过探灵社发表的视频,按照夏目的说法,一切都是幻觉,只要不去恐惧……
冰冷的刀锋贴在了他的喉咙上。
太宰治轻笑一声。
“……骗子。”
什么幻觉?他并没有恐惧,且无比清醒。
现在发生的又是什么呢?
如果死亡都无法让人摆脱这世间的污浊,那么留给世界的,该是怎样的绝望啊……
两个人,两个帮凶。一个负责放血,另一个负责按手。
“死在这里的话,会很痛苦吧。”
被困在一个迷宫一样的房子里,成为一个又臭又蠢的家伙的饵料,成为咒怨的一部分。
与活着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刀锋动起来的瞬间,太宰治忽然动了。他的下半/身灵巧的翻起,飞起一脚踢开了威胁生命的凶器,紧接着,手腕翻转,摸出了一个眼熟的御守——是夏楠批量生产的那个。
御守被太宰治活动手指,丢向了按住自己手的那个不可视存在——禁锢自己的力量消失了。
“哦——没想到真的有用。”
不过,应该作用有限。不然他也不会被抓到这里来,不是么?
他翻身从解剖床上做了起来,喉咙间哼起不知名的曲调,摸了摸裤兜,找出一个小手电来。
没摁亮。
太宰治:……
他跳下床,蹲下/身开始摸索刚刚扔掉的御守。
嘀嗒——嘀嗒——嘀嗒——
身后的方向,传来了水滴的声音。
嘀嗒——嘀嗒——
液体被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