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来自军警的推荐信。
警视厅特殊民间机构档案里的评价。
看起来,这里面有什么……有什么与案件本身无关的东西。
……
“……啧。”
麻烦。
“我同意了。”
萩原研二微微挑眉,倒是没有质疑松田阵平的决定。他只是锤了一下好友的肩膀,故作恶狠狠的语气,“一会儿可得好好和我解释清楚,小阵平。”
接着,萩原研二看向夏楠,“我也同意。”
松田阵平回了荻原研二一下,问道,“要立契约吗?”他还挺好奇的,那个世界的契约。
谁知夏楠否定了。
“如果这样的小事都需要用契约来约束的话,接下来的行动恐怕也不会太顺利,”夏楠说道,“我愿意向二位付出我的信任,同时,也希望二位能回报给我们相同的信任。”
松田阵平吐槽一句,“都要当诱饵了,还得怎么信任啊。”
夏楠笑了笑,“也是。”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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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工作状态的夏楠看起来非常靠谱。
“首先,来说明一下二位在进去之后将会面对的是什么,毕竟,未知是恐惧的根源之一,如果知道了对方的实质概念组成,或许能帮助你们保持最基本的理智。”
“这里先讲第一个概念——咒。”
咒是什么呢?
拿佐伯家的咒怨举例,咒是一种带有主动侵蚀能力的愿力。它们通常诞生于智慧生命强烈的负面情感中,比如恨,比如求而不得,比如不甘。伽椰子在死亡瞬间产生的强烈的不甘和恨在她死后成为了盘踞在佐伯宅中的咒,每一个接触过这种咒的人都会被打上标记,成为宅子中咒怨的猎物。
怨,同样是一种带有侵蚀能力的愿力,它缺少了咒的主动性,却比咒更具有包容性。怨通常诞生于人类的恐惧之中,对死亡的恐惧,对密闭空间的恐惧,对怪谈的恐惧,对医院的恐惧等。它会在恐惧的对象上凝聚,过于浓重的怨对活物有一定影响,却也很好解决。
佐伯家的咒怨以伽椰子那浓稠的咒为主干,缠绕并不断为她提供养分的怨逐渐供她成长。
“……所以,只要斩断伽椰子的咒,就能斩断这里的咒怨的根基。”
她的帮手俊雄其实可以忽略不计,小孩子的咒并没有那么浓烈。
现在的问题是,伽椰子把自己切片了。
不能一刀切,就只有春风吹又生,这样不好。
这里就是饵为什么要上场的原因了。
“伽椰子在死亡时的不甘或许包含了‘想要重获新生’类似这种的心愿,也许这就是成为咒怨的核心的‘伽椰子’有寄宿在人类躯壳上的行为的原因之一,这种行为虽然加大了它的食物获取范围,但也有隐患。”
“她被盯上了。”
“一个有资质转化为真正的妖鬼的咒怨,还是这样庞大的咒怨,有人想要预订,嗯……也是情有可原?”
“寄宿在人类躯壳的伽椰子虽然拥有了一定的逻辑能力,但它毕竟脱胎于咒怨,想要完全压制收服为己所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那太危险了,无论对谁,都非常,非常危险。”
“只是,那个想要伽椰子的家伙似乎不这么想。”
夏楠轻笑了一声,很轻很轻,却嘲讽意味十足。
“那家伙甚至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好方法,可能他觉得这样就能增加名为‘伽椰子’的咒怨中秩序的部分吧……他正在实践这个方法。”
千寻的椅子被征用了,专属座位飞了的他只能抱着自己宝贝装备坐在了桌子上。
一台摄像正对准了坐在椅子上的夏楠,几个手电筒围着夏楠在地上摆了一圈,承担起了打光的职责。
画面外的松田正平问道,“什么方法?”
“警官先生身上还带着那名假护士送给你的东西么?”
松田阵平闻言一愣,他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摸出一块被卫生纸包裹成糖果形状的东西。
松田阵平:……
那个时候的他以为对方送自己的是真的水果糖。
在医院的时候,松田阵平本来想把东西作为证物交给班长的,被夏楠一打岔给忘了。
“警官先生打开看看?”
松田阵平:……
他慢慢拧开那皱巴巴的卫生纸,荻原研二凑近了看,连千寻都凑了过去。
只有稳重的织田作之助还坚守在监控屏幕前,一边关注着摄像录制视角的情况,一边留意着佐伯宅内各项数据的变化。
“里面是……”
“这什么?头发?等会儿,那是头皮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