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藏这么高?”
“对对,差不多是###(消音)你伸出手再高十公分左右的距离。”
背对着镜头的男性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起跳,他跳的很高,为了避免头撞到天花板还特意蜷缩起了身体。
肘关节与墙面碰撞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道细小裂痕出现在了墙壁的一角。
“哇!很厉害嘛###(消音)。”
很厉害的消音男性在落地后再次起跳,这回他并没有跳很高。他的手十分精准的掰开了一层大约有四五厘米厚的墙面,落地的时候,扔掉了那脆弱的一块,第三次起跳。
里面的物品终于被拿了下来。
是个铁盒子,看样子应该是侧立着被嵌入墙体里的。拍视频的人没有上去近拍的打算,不过看形状和配色,像是装糖果的那种铁盒,表面还沾着许多水泥的结块。
消音男子将铁盒递给另一个人,随即退出了画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小小的铁盒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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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楠打开了铁盒。
有点难开,尽管带着手套,他依旧抠的指尖疼。
里面的东西很少,一些碎纸屑,一张记忆卡,以及一封叠好的信。
小小的信封上写着一行字。
——不偏不倚,公平公正。
信的左下角,还画了一朵花。
夏楠:……
什么东西?
“被害人的职业是什么?”
“额……”山田先生斟酌了一下措辞,“夏目先生,关于这里曾发生过的案件,横滨警视厅已经以自/杀为……”
“职业。”
山田先生沉默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更为稳妥的说法。
“死者生前是附近一座私人美术馆的实习员工。”
美术馆,还实习员工。
“海归?”
“额……是。”
好长的buff。
一句很正派的宣言,一朵花。
指向性有点明显呀。
夏楠不再问了,他对着兢兢业业的录像的惠子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在惠子小心翼翼的举着摄像靠近以后,将手里捏着的小信封有字的那一面怼在了镜头面前。
“对焦了吗?”
惠子:“稍,稍等一下……”她往后挪了挪,等了一小会儿,“……好了,可以了。”
夏楠收回手,将信封重新装回盒子里,盖上了铁盒的盖子,“报警吧,山田先生,”他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联系军警。”
“希望军警能比上次的那些……能比他们有用一些。”
山田:……
他有些愁眉苦脸的,“夏目先生,您……唉……有些时候可以不要那么直接,稍微委婉……”山田是十分会观察别人脸色的家伙,比如现在,他就一直在注意夏楠的神色,边说边注意,随时调节自己的措辞,“……好吧,是我太小心了,小心一点总没有错啊……”
开口就判定已经被定性为自/杀的死者称为被害人,现在又这样说,虽说总公司对警方的态度并没有那么……嗯……但这些,对打工人山田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不过,不得不说,工作时的夏目先生真的很有气势。
虽然年龄很小,却总有一种让人想要信服的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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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画面中间哪个年轻男人轻飘飘的一句‘去下一个地方吧~’,视频内的拍摄画面就此黑了下来。
看起来好像已经结束了,但声音并未就此停下来。
吉川惠子和井下朋花对视一眼,又凑近了去听。
接下来这一段,是全程参与拍摄的吉川惠子也不知道的部分。
听起来像是二人问答。
“###(消音)先生是怎么知道房间里会有那个盒子的呢?”
“唔——我并不知道。”
“好吧,那您又是为什么会想到用热成像来检查墙面的情况的呢?”
“因为我的职业?”
“请问您的职业是?”
这个问题似乎逗笑了夏目先生。视频内响起一声轻轻的气音,又很快消失。吉川惠子几乎能想象的出发出这声气音的夏目先生的表情——那种漫不经心的,‘你又在说什么蠢话’的表情。
夏目先生可是十分擅长用脸骂人的呢。
被这样那样的夏目式目光看过很多次,已经非常有经验的吉川惠子可爱的皱了皱鼻子。
“是科学的打假人哦。”
“打假人?”
“因为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