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审问。
“你昨天为什么要咬我?方才差点被知州夫人发现,要是露了馅,看你怎么收场!”
谢觐渊睫毛微微垂落,眼底漾着慵懒的笑意,眸色与声线一样轻柔散漫。
“你问的是哪里?”
秦衔月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你、你咬得不止一处?”
她暗自庆幸,方才知州夫人邀她试穿徽州当地的簪花薄衫时,她借口畏寒婉拒了。
若是真穿了那领口宽松的衣衫,让旁人瞧见她一个未出阁的“公主”身上满是暧昧红痕,便是有百口也难辩了。
反观谢觐渊,倒是一脸松弛自在。
“精虫上脑时干的事,谁记得住?”
秦衔月被他这般不要脸的话惊得一时语塞,正要开口斥责,却听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再说了,你是公主,又不用在旁人面前脱衣服,有什么好怕的?”
秦衔月:...
他还理直气壮上了。
她定了定神,想起谢觐渊素来心思深沉,绝不会真的只是带她来徽州闲逛,便轻声问道。
“你是不是怀疑徽州府衙的官员有问题?
若是需要,我明日在那些官眷面前,旁敲侧击打探打探消息。”
谢觐渊闻言,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腰封,缓缓摩挲着。
“不劳而获可不是好习惯,皎皎想从我这探听消息,是不是该付点报酬?”
秦衔月当场一怔,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她想帮他,却被他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