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既然是兄妹,你来我房间不合适吧
    秦衔月出现的刹那,谢觐渊的目光骤然定格在她身上。

    一身明艳如火的红衣衬得她肌肤莹白胜雪,灼灼风华扑面而来。

    他心底不由暗自忖度,从前倒不觉,原来顾砚迟的眼光,确有几分独到之处。

    从前的秦衔月素来偏爱素雅浅淡的衣衫。

    一身素衣裹身,自带几分清冷疏离。

    眉眼间透着孤高淡漠,恍若月下寒梅,清冷绝尘,教人不敢轻易亵渎触碰。

    可那不过是她素来偏爱素净罢了,绝非是她撑不起这般浓艳色彩。

    昔日困于尘埃之中,满心自卑怯懦。

    总觉得这般夺目张扬的颜色太过惹眼,自己配不上这般风华。

    故而向来刻意回避,只敢以素色敛去自身光彩。

    而今身在东宫,被悉心呵护照料,心气日渐丰盈,周身底气与气场早已今非昔比。

    养尊处优的日子将她骨子里的娇柔明艳尽数滋养出来,那份与生俱来的娇艳气韵,早已藏都藏不住。

    如今一袭红衣加身,裙摆曳地,色泽浓烈明媚,非但没有半分突兀,反倒将她姣好身段衬得玲珑有致。

    眉眸明媚动人,往日萦绕在眉宇间的怯懦阴霾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从容笃定的温婉气场。

    一如大婚当日那身端庄华贵的朱红嫁衣,惊艳众人;

    此刻日常红装上身,又是另一番风情万种。

    清冷风骨褪去大半,添了几分温婉妩媚,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明艳夺目,动人心魄。

    他微微垂眸,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灼热情愫。

    听见她方才那句称呼,心底不由得泛起几分戏谑笑意。

    “从皎皎口中唤出皇兄二字,实在让我颇有些无所适从。”

    谢觐渊迈步上前,顺势伸手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低声轻笑道。

    “明慧若是能有你这般温婉懂事、通情达理,母后也能少操许多心思。”

    秦衔月闻言当即嗔着瞪了他一眼。

    先前他同自己说起此事时,言辞恳切,她当真以为是皇后为明慧敲定了远嫁封地的婚事,放心不下娇宠的小女儿,才托付身为兄长的他先行前去打探情形。

    直至登上行船,舱内不见明慧半分身影。

    唯有几套其常穿的红衣华服与精致头面摆放整齐,她这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

    哪里是什么替公主相看婚事,分明是他借着这由头,前往外域,暗中彻查先前江左残余叛党的余孽旧案。

    他不肯带明慧同行,大抵是知晓妹妹性情跳脱活泼,心思单纯。

    一路路途艰险,唯恐她不慎惹出事端,身陷险境。

    但此行本就并非送嫁亲迎,公主不到场也无关大局,丝毫不耽误行事。

    秦衔月十分怀疑,他就是私下偏爱这般逾矩暧昧的禁忌滋味,才特意哄着她假扮明慧一同上路。

    既是他起的头。

    待到周遭侍从尽数退下,她便索性横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打趣。

    “皇兄,自古男女七岁不同席,便是同府相处尚且守着分寸,你这般独自闯入我的闺阁之内,未免太过不合礼数了吧。”

    谢觐渊悠然绕过她,在案前矮凳落座。

    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她曼妙婀娜的身姿,瞎话张口就来。

    “父皇母后身边亲人寥寥,向来唯有你我兄妹彼此照拂。

    身为兄长,自然事事都要上心,总要瞧瞧你吃得可好,住得可好,睡得...可好。”

    “哦?”

    秦衔月眼波流转,鹿眸里漾着狡黠灵动的笑意,轻声试探。

    “可我往日听闻,母后从前曾收养过一位养女,既怕亲妹心生芥蒂,又顾念养育情分,便将人安置在东宫暂住。”

    她说着缓步上前,伸手便要去抢他手中咬了大半的精致点心,唇角笑意愈浓。

    “听闻皇兄昔日与那位养女情意最为亲厚,反倒将我这个嫡亲妹妹都比下去了呢。”

    往日里他身形挺拔矫健,一身筋骨利落有力,此刻却偏偏装得柔弱无力。

    不过轻轻一扯,他便顺势朝着她的方向跌过来。

    手臂稳稳环住她的细腰,头自然而然轻靠在她肩头。

    见他耍赖,想要蒙混过关。

    秦衔月到身后去掰他的手。

    “你放手。”

    她低声提醒。

    “别忘了此行,你是要替我相看婚事去的。”

    谢觐渊不松手,语气带着几分故作委屈的怅然。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这才刚谈及相看亲事,眼里便全然没有兄长了,实在叫人心寒。”

    他抬眸之时,凤眼中的笑意又坦然又无辜。

    “什么男人,竟比皇兄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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