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顶嘴的代价
    饶是秦衔月已经做好了认错的心里准备,但在他如有实质的目光压来时,心中还是不免有些了丝退意。

    捏着袖角说不出话来。

    谢觐渊也没有逼问,两人就这么沉默一直回到东宫。

    踏入寝殿,丹朱和碧芜已经将洁面净手的温水和帕子准备好了。

    秦衔月心虚得厉害,脚步快了两分,从丹朱手里接过那条干净的帕子,上前几步,递到谢觐渊面前。

    谢觐渊坐在榻边,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那帕子上,却并不伸手去接。

    秦衔月等了片刻,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展开他的手,动作轻柔地替他细细擦洗起来。

    施淳见此,悄无声息地示意丹朱碧芜放下要换的衣装,带着人退出了殿外。

    门被轻轻合上。

    殿内安静的只有淅沥沥的水声,和布料磨蹭的响动。

    秦衔月正低头思索该如何开口,手里的巾帕不知不觉已被浣洗了无数遍。

    忽听头顶戏谑的声音响起。

    “再擦下去,就要破皮了。”

    秦衔月这才惊觉,手上一个没拿稳,巾帕扑通一声入水,宛如投石入湖,心中涟漪被层层激起。

    她下意识去捡,手腕却被拽住一个用力,整个人被拉得向前踉跄栽去。

    秦衔月今日在枕瑟楼中换了薄的春衫,颜色浅淡,却是以轻纱裁成,层层叠叠地笼在身上,映得人影朦胧曼妙,似笼着一层雾色。

    颇有种朦胧曼妙的美感。

    手掌之下娇柔的身躯虽然乖巧地靠在自己怀中,谢觐渊却能清晰感受到那曲线在微微绷紧。

    混着身上幽沁贻人的冷香,无声地招人安抚,指尖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腰肢缓缓游移。

    秦衔月未经人事,哪怕只是轻微的挑动,也让整个人如春河解冻般,一寸寸柔软下来。

    更进一步的意图过于昭彰,她终究是抵挡不过,软软的开口。

    “手疼...”

    谢觐渊动作停顿,抓过她的袖子撩开一看,小臂果然青红了一大片。

    眼神立刻沉寂下来。

    将她按在腿上,硬邦邦的质问。

    “下次看你还敢不敢。”

    秦衔月暗自庆幸,好在在枕瑟楼时换了衣裳。

    脏衣连同那张陆明的画像都由宝香收着,没带在身上。

    否则此刻被谢觐渊翻出来,还真不知该怎么解释。

    其实陆明的话,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若阿兄真有心蒙骗她,又怎会带她进宫?

    那样岂非一开口就露馅。

    正想着,她忽觉领口松了,本能地抬手去掩,可手还被他攥着,冷不防颈侧一痛,已被他张口咬住。

    谢觐渊的语气危险而强势。

    “坐在我怀里,还有空想别人?”

    秦衔月忙道:“不是。”

    他打断她:“不是什么?不是想别人,就是想着怎么瞒我?”

    方才还在庆幸,下一刻就被抓个正着,秦衔月羞得抬不起头。

    “你……都知道了?”

    她有些难为情的同时,又觉得心中一松。

    若非此刻被谢觐渊拆穿,这一个谎撒下去,后面还得用无数个谎去圆。

    心下不免感叹,撒谎真是件累人的事。

    不过显然她这个想法,做惯了戏的太子殿下并不认同。

    谢觐渊盯着她,明知故问道。

    “查出什么来了?”

    秦衔月定了定神,将所知有关陆明的种种,一一对谢觐渊和盘托出。

    “就是这样,所以我估摸着,当日他们的目标应是顾家小姐,误绑了我,多半是个意外。”

    谢觐渊听完,并未立刻表态,只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此事你不必管了,就没有别的想同我说?”

    鼻尖萦绕着那股冷香,幽沁入骨,引得他情不自禁再次靠近。

    秦衔月下意识偏过头,推拒的话还未出口,谢觐渊已用齿尖衔住一段黑金挂绳,轻轻一扯,一件物事便落入他手中。

    他摩挲着自己的扳指,语气漫不经心,

    “最近一段时间,你同顾大人的关系缓和不少嘛。”

    其实,他早听闻秦衔月自行追查陆明的事。

    心中虽担忧她会从中察觉蛛丝马迹,但若刻意阻拦,未免有些太不是人了。

    于是只派人暗中盯着,随时回报动向。

    正愁她若发现真相该如何遮掩,就听说她遇险时并未第一时间求助于他,而是去寻了顾砚迟。

    那一刻,他气得当场摔了茶杯,一路纵马,从镇察司直奔枕瑟楼而来。

    秦衔月解释。

    “青妩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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