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
秦衔月脸上热得能煎蛋,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车外忽然传来顾砚迟中气十足的声音。
“殿下!前方途经宝杨县,县丞率县中属官前来迎驾!”
来得真是时候。
谢觐渊闭了闭眼,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缓缓直起身,拉开与她的距离。
低头看去时,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认真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光芒。
“念在是初犯,暂且饶了你这次,若还敢有下次...”
他眯了眯眼睛。
“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砚迟耳畔传来车马中细碎的交谈声。
只是隔着帘幕,音质低沉,听不真切。
但方才皎皎那番话,倒是点醒了他。
任凭谢觐渊舌灿莲花,可谎言编得再圆满,假的终归是假的。
他手里,还攥着能证明皎皎身份的关键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