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等嫁了人,自然就不疼了
歇着,孤去唤太医……”

    见他转身欲走。

    秦衔月拉住了他的衣袖一角,声音窘迫又慌乱。

    “阿兄……别去,我只是月信突然到访...有些腹痛...”

    谢觐渊回身看她,随即恍然。

    她方才在正堂人多时不肯言明,此刻怕自己真把太医闹来,才不得不说实话。

    谢觐渊虽贵为太子,于男女之事上并非懵懂,但对女子月信的具体苦楚却知之不深。

    宫中后妃若有此等不适,自有女医官调理,从无人会拿这等“小事”来烦扰他。

    此刻看她痛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的模样,也知道这“月信”绝不好受。

    他折返榻边,语气放缓。

    “既如此,如何能好受些?”

    秦衔月虽然不记得以前这些日子都是怎么度过,但似曾有声音告诉过她,月信是女子私密之事,若借此缠着男子,是极不得体、没皮没脸的行为。

    “没关系阿兄,”她声音细弱,却带着坚持,“我歇一会儿就好,阿兄公务要紧,不必为我耽搁。”

    谢觐渊见她态度坚决,且神色间满是难为情,知道女孩子家面皮薄,这些事自己也不便过多插手。

    这府衙之内并无侍女,他召来差官,到后厨寻了一位细心稳重的厨娘伺候,这才转身去去了正堂,继续处理未完的公务。

    待到月上柳梢,府衙内的议事方散。

    谢觐渊返回值房,就看秦衔月已经睡着了,只是脸色依旧不好。眉头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

    那位厨娘正守在榻边的小杌子上。见谢觐渊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谢觐渊摆摆手,低声问。

    “她如何了?”

    厨娘恭敬答道。

    “回殿下,姑娘方才喝了碗红糖姜茶,又用了些安神的汤药,女人每个月都是这样,睡一觉就好了。”

    谢觐渊闻言不由糟心。

    “每月都会疼成这样?”

    女子月事期间不洁,男人们听了向来避之不及。

    偶有心疼妻子的丈夫,避开那几日行房,已经是难能的体贴。

    毕竟每个女人都要来月信,生孩子,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没什么可矫情的。

    厨娘大概没料到,太子殿下关心的并非她每月都会来这事,而是她每月都要疼上几日。

    不由得挠挠头,小心斟酌着措辞:

    “姑娘这是未出阁,身子骨嫩,等日后……嫁了人,通了人事,这症状自然会慢慢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