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孤吃不下,要皎皎陪
缓缓抬起眼,视线从画像移向秦衔月。

    这些年她到底在侯府经历了什么,才这般小心翼翼地将这等惊世骇俗的天赋藏了起来。

    秦衔月被打量得心里打鼓,强作镇定问。

    “阿兄是否怪我擅自插手公事?”

    “皎皎...”

    谢觐渊攥了攥她微凉的指尖。

    “你想说什么做什么,不必揣度孤是喜是怒,赞同还是嫌恶。”

    秦衔月抬眼。

    “真的?”

    可怎么心里下意识就会觉得,以往并非如此。

    “当然,”谢觐渊点头,“自家兄妹,你不说,还指望着外人来规劝孤么?”

    此时碧芜与丹朱已将饭菜备妥。两人用过后,谢觐渊将那纸画像作为线索交代下去。

    目光扫过案头,却定格在一幅未完成的少年侧影上。

    从那挺拔的身形与肩背线条,他一眼便认出是顾砚迟。

    再开口,语气染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冷。

    “皎皎的画技,真是越发精进了。”

    他指尖在那张侧影图上轻轻一点,随即收回。

    状似随意地往旁边的太师椅上一靠,玄色衣袍流水般垂落,凤眸微挑,看向她。

    “也给孤画一幅,如何?”

    秦衔月颔首,素手执笔。

    看了看他那副歪在椅中、毫无正形的坐姿,有些无奈。

    “阿兄你坐好,歪歪扭扭的可怎么画?”

    谢觐渊闻言,非但不正襟危坐,反而将手臂搭上扶手,身子更斜倚了几分。

    笑得漫不经心,却更显恣意风流。

    “何必非要坐得端正板直?皎皎,作画如做人,何必非要活成别人期待的模样?

    就这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