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到底什么货色,你心里没数?今天可不是他一个人来的,这几个帮手一个也跑不了。
凶器都摆在这儿,公安来了自然有个说法。
刘光天在外头干的事,我不信你们两口子不知道。
平时惯着他,现在惯不住了。
我就想看看,他这事够判几年,如果挨了枪子,那也是他自找的。
你们当爹妈的,把他惯成这样,一个也脱不了干系。”
一番话砸下来,刘海中和他媳妇的脸色刷地白了。
刀子捅人不疼,这话才真扎心。
他们也终于反应过来,这事捅大了,公安一到,光天绝对捞不着好果子。
刘海中最先想张嘴,看能不能把局势压一压,但嘴巴还没张开,后头的声音就响了。
接到报案的公安已经冲进院子,三两下就把局面控制住,围观的人也被轰散。
刘光天扯着嗓子喊冤,公安根本不听他那一套,证据摆在眼前,谁嗓门大都没用。
秦卫东被叫去问话,舌头有点打结,但还是把前前后后的事讲了一遍。
只是他脑袋被麻袋罩了好一阵,中间有些细节说不上来。
紫怡在旁边补了几句:“我路过这边,听到动静就过来看了一眼。
这几个人拿麻袋把他套了,然后那个——”
她往刘光天的方向一指,“他拎起一块砖头,对着麻袋里脑袋的位置就要往下砸。
那一砖头真砸实了,脑袋非开花不可。
我当时没多想,直接过去把他们全放倒了。”
民警同志,千万别信她一个字。”
刘海中媳妇的嗓门几乎要掀翻胡同,“那丫头跟秦卫东早认识,他们串通好了,故意给我们家光天设套!”
她喘着粗气,手指几乎戳到民警鼻尖:“这是打击报复!我们家光天从小老实,根本不是那种人!”
带队民警抬手打断她的话。
他眯起眼,视线扫过地上散落的铁棍、木棒,再落向那几个被按在地上的青年——其中两人腰间鼓鼓囊囊,扒开外套,露出的东西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把锯短枪管的土制枪械,还有几把明晃晃的**。
“铐上。”
他的声音像结了冰,“统统押回去。”
断裂的腿骨没能让那个青年逃脱。
他惨叫着被拖进车厢,手腕上的金属碰撞声在巷子里回荡。
秦卫东和紫怡跟在后面,作为目击者,他们也得去派出所做笔录。
刘海中媳妇蹲在门槛边,哭喊声卡在喉咙里。
她看着**驶离,路灯下儿子的脸贴在玻璃上,又惊恐又惨白。
她想追上去,民警伸出的手臂像一堵墙。
那些旁观者开始散开,压低声音交换着眼神。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还有人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弧度。
刘海中扶着门框,额头的汗珠滑进皱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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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院时,刘海中的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他这辈子最看重什么?面子。
在街道上能说得上话,在厂里能当个小组长,走到哪都有人喊一声“刘师傅”
。
刘光天干的事,等于拿鞋底抽他的脸。
“王主任来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
全院三十多号人被叫到前院时,天已经擦黑。
刘海中媳妇一看到秦淮茹跟在王红如身后,立刻从地上弹起来。
“王主任!您得讲道理!”
她扑过去,哭腔里带着沙哑,“秦淮茹让她弟弟**手,还串通那个小丫头,把我们光天的腿都打断了!公安凭什么抓人?”
“闭嘴!”
王红如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利刃切进喧闹里。
她双手叉腰,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刘海中身上,“我问你,你儿子带那些人去做什么?”
刘海中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
“打人。”
秦卫东从王红如身后走出来,“三十多号人,带着铁棍和土铳,冲进巷子里——”
“你胡说!”
刘海中媳妇尖叫。
“够了。”
王红如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派出所那边已经查清楚了。
你儿子刘光天,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携带管制刀具和**,蓄意伤人。
光这条,就够他进去蹲几年。”
人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刘海中媳妇的腿软了,跪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