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第240章
    “你这丫头,叫得那么响,真臊死人了!”

    “这院子虽说都是自己人,可万一传出去,脸面还要不要了?”

    “你得忍着!听见没?熬过这段日子就好了!”

    轰——

    秦淮茹的脸颊瞬间烧成了一块红布!

    她怎么也没想到,母亲憋了一早上的心事,竟是这件事。

    秦淮茹和陈雪茹一起练国术后,身子早就脱胎换骨。

    更何况现在苏放的本事又进了一层,拥有能提升基因强度的能力。

    而且不只是靠遗传那条路,还能通过那种方式来间接增强。

    晨雾还未散尽,院子里已响起扫帚摩擦青砖的沙沙声。

    那个身影弯着腰,把犄角旮旯的落叶都归拢到一处,连墙角的蛛网也没放过。

    擦得发亮的黑色皮鞋搁在门槛边,鞋尖冲着路口的方向。

    白衬衫领口的标签还没剪,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拎起竹篮往外走时,碰响了门框上挂着的铁皮桶。

    脚步声穿过胡同,惊醒了蜷在墙根打盹的橘猫。

    菜市场里,他蹲在水盆前挑了条最肥的鲫鱼,手指掐了掐鱼腹,又移到卖鸡的摊位前,挑了三斤多的老母鸡。

    五花肉要了厚实的一块,肥瘦相间,连卖肉的老张都多看了两眼:“柱子,今儿有喜事?”

    他没答话,嘴角的弧度却压不下去。

    院子里静得很,只有鸽子在屋檐下咕咕叫。

    他放下菜篮,又起身来回走,皮鞋底敲在砖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西屋的窗子开了条缝,露出半张脸,很快又缩回去。

    他的影子在日头下越拉越长,从院门到正屋门口,不知走了多少个来回。

    楼上那对年轻夫妻还没起。

    男人的鼾声隔着楼板传下来,时断时续。

    他抬头望了眼,又低头看手表,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

    中午还早,但他已开始琢磨灶台上的事。

    葱姜要切细丝,花椒得小火焙出香,鱼背上的花刀得深些才入味。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手却闲着,于是踱步的频率更快了。

    太阳爬到墙头时,他第三次去检查皮鞋上的灰,用拇指蹭了蹭鞋尖。

    隔壁院的老刘头端着茶缸子探头:“柱子,等谁呢?晃得我眼晕。”

    他笑笑没应声,转身回屋,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手上,止住了那股子燥热。

    毛巾搁在脸盆架上,他拿起来又放下,最终还是踱出了门。

    这阵势,像是要把整个菜市场的年生都搬上桌。

    手指在衣领上反复摩挲,脖颈又向前探出几寸,目光死死钉在前院那扇门框上。

    急躁和期盼两股劲在胸腹间搅成一团,连呼吸都比平时粗重了几分。

    这模样落在旁人眼里,自然成了今日的头等谈资。

    许大茂从月亮门拐进来,一眼就瞧见那身打扮得过分光鲜的身影,咧开嘴,声音里裹着刀子:

    “哟,傻柱,今儿拾掇得这么利索,又要‘开张’了是吧?”

    他顿了顿,舌尖在牙床上打了个转:“啧,可得长点记性,下回别再把那种满身‘庄稼味’的领回来,丢的是整条胡同的脸!”

    最后四个字咬得格外用力,像嚼碎了骨头渣子往外吐。

    边上看热闹的几个半大小子立刻起哄,笑声杂在午后的热风里。

    傻柱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了半截。

    上回易中海牵线那事,现在想起来耳朵根子还在烧——那姑娘一开口就是满嘴的苞米茬子味儿,走在胡同里连狗都多看她两眼。

    为这,许大茂那群人整整笑话了他五天。

    可今天不一样。

    他用力挺了挺腰板,梗着脖子朝地上啐了一口:

    “你嘴里就吐不出人话!易大爷这回说了,给我找的是正儿八经在城里长大的,比我小一岁!你丫等着瞧好吧!”

    许大茂笑得更响,那声音像钝刀子刮锅底:“得了吧,易大爷能给你扒拉什么好货色?就算真有,也轮不到你头上啊!”

    围拢过来的邻居们面面相觑,手里的蒲扇摇得慢了几分。

    有人悄悄撇嘴,有人交换眼神,那意思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就傻柱这条件,城里的好姑娘能看得上他?易中海就是真愿意牵线,人家姑娘也得愿意才行。

    但话是这么说,众人的好奇心还是被勾了起来。

    大伙儿不约而同地往中院门口挪了几步,都想亲眼瞧瞧,易中海这回究竟能带来个什么样的。

    日头爬上中天,影子缩成了一团。

    傻柱耐不住性子,转身钻进厨房,铁锅烧得冒了青烟。

    刚把油倒进锅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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