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钓上鱼来,说到底也沾了他的光。”
苏放指了指远处,“鱼竿是阎老师的,饵料也是他特调的。
我估摸着,换个竿子我怕是连鱼鳞都碰不着。
还是阎老师本事大,有问题找他准没错。”
那些人面面相觑,皱眉琢磨了一阵,倒觉得苏放这番话还**有道理。
对啊,钓鱼不就是撞大运?苏放要真有两下子,早泡在水边挣钱了,哪会窝在救助站混日子?阎埠贵钓了多少年的鱼,不也经常空着手回来。
再加上昨天他们跑去什刹海和北海公园,跟那些常年蹲点的人打探过。
那些老钓鱼的虽然也对苏放钓的鱼啧啧称奇,但不少人还是坚持说,那小子就是运气好。
不然他们这些老手都捞不着的大鱼,怎么偏让个生手捡了便宜?
这么一琢磨,这群人心里倒是顺畅了。
敢情昨天自己不过是手气差,要不然也能拎几条大的回来。
至于苏放提到的阎埠贵的竿子和饵,他们压根没当回事。
昨天有人已经动过这心思,趁着阎埠贵上班,花了两毛钱从他媳妇杨瑞华手里租了那根竿子,饵料也照搬。
结果呢?打着灯笼都没摸到一条鱼。
那伙人见从苏放嘴里撬不出什么干货,悻悻地散了。
他们前脚刚走,阎埠贵后脚就凑了过来,搓着手,脸上挂着点不好意思:“小苏,真是对不住啊给你添乱了。”
他叹了口气,“我昨天回家嘴快了,在屋里嘚瑟了几句,被我家那小子传出去了。
这下可好,他们都跑来缠我,跟我较劲,说你钓不上来鱼。”
苏放听完这话,倒也谈不上惊讶。
他只是轻轻点头,语气平淡:“没事,说就说了,不打紧。”
阎埠贵忽然侧过脑袋扫了一圈院子,确认四下无人,才压低嗓音嘿嘿笑起来,脸上皱纹挤成一团:“小苏,你教我那套找鱼窝的手法,真是神了。
昨儿下午我又去了一趟河边,照你说的位置下钩,果然拎上来两条大家伙。”
他说着搓了搓手,凑近半步:“要不今晚去我家喝两杯?我那儿还有一瓶藏了好些年的西凤,咱爷俩整它几盅?”
苏放赶紧摆开手掌,连声推辞:“得,打住。
昨儿灌下去的酒到现在还没缓过来,这几天滴酒不想沾,您留着自个儿喝吧。”
阎埠贵的表情掠过一丝可惜,嘴里嘟囔着:“成吧,那就下回。
下回一定让你品品我那瓶老酒的味道。”
苏放嘴角抽了抽,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就阎埠贵那锱铢必较的性子,家里还能翻出什么正经陈酿?怕不是兑了水的瓶子底,不知道在柜子角落放了多少年。
那玩意儿喝进肚子里,谁知道会闹出什么毛病。
好不容易把阎埠贵打发走,院子里总算安静下来。
苏放从怀中摸出一本泛黄的古医书,翻开书页,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上。
顾无为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苏放没有放下钻研医术的念头。
每一门本事都有往上走的余地,多精一分,将来的路就宽一分。
他眼下盘算的是,先把厨艺和医术这类用得上的手艺推到大师级的门槛上,让系统空间再撑开一圈空间,顺便拿到那份所谓的“技能心得”
。
至于宗师级——那层境界又能蹦出什么花样来,他心里也痒痒的,说不期待是假的。
甩了甩头,把杂念抛开,苏放重新把视线钉回书页上。
【宿主专注研读医书,医术经验值+10】
【宿主专注研读医书,医术经验值+10】
时间悄无声息地滑过去,夜色浓得像泼了墨。
忽然之间,苏放的耳膜捕捉到一阵脚步——动静很轻,步子却踩得歪歪扭扭,像是踩在棉花上。
有人从院门那儿摸进来,动作刻意压着,可那点声响在寂静中根本藏不住。
苏放合上书页,眉梢微微挑起。
深更半夜闯进院子,难不成撞上贼了?
可下一秒,这个念头就被一声轻飘飘的口哨打断了。
那个“贼”
居然还在哼曲子,调子跳脱,透着几分得意。
循着那熟悉的声音,苏放辨出来人是谁——贾东旭。
大半夜的,这小子怎么摸黑回来?嘴里的调子倒是欢快,可那脚步虚得厉害,像踩着浮木过河,一晃三摇。
如今的苏放,已经是一只脚踏进化劲门槛的国术好手,耳力之锐,墙外落叶都能听见。
*苏放集中耳力,哪怕隔着一道墙,连对方的喘息都能捕捉得分毫不差。
他听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