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对方的衣服兜,只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啧,穷鬼一个!
他顺势踩了混混一脚,随即拨通了昂热的电话。
“何晓蒙专员?”电话那头传来昂热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听到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你妹妹交代。我给你芬格尔的联系方式,他还在那边,让他去接你。”
不久后,阿蒙又联系上了芬格尔,简单描述了自己周边的标志性建筑。
约莫十分钟后,一辆悍马带着嚣张的引擎声停在他身旁。芬格尔跳下车,热情地揽住他的肩膀:
“兄弟!见到你没事实在太好了!走走走,带你去吃顿好的,你一定得好好讲讲这几天的惊险经历!”
阿蒙打断他的热情:“身上有钱吗?先借我点。这身衣服……还没付账。”
在文明社会中,他决定做个遵纪守法的好人!
“有有有!”芬格尔连连点头,“这趟任务校长大方,每人发了五十万美金奖金,算是出生入死的补偿。在执行部里,这么高的单次任务奖金可不多见。”
“这么说,你终于能还清债务了?”阿蒙笑着说道。
芬格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嘿嘿笑两声,没有接话。
凭本事欠的钱,为什么要还?
还了钱,他还怎么理直气壮地让那些“债主”帮他跑腿办事?这可是他维持人际网络的重要手段!
更何况,万一哪天又到了濒临被强制退学的紧要关头,还指望这群“债主”联名支持他留在学校呢。
开车的司机瞥了一眼蜷缩在阿蒙脚边、鼻青脸肿的那个巴西青年,开口道:
“你怎么惹上他了?这家伙是本地最大黑帮中的一个小头目。”
“黑帮小头目?”阿蒙低头看了看,“没看出来……我只是想借个手机而已。会有麻烦吗?需不需要灭口?”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司机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有点太极端了。我去跟他们老大打个招呼就行,他会管好手下人的。在这里,还是我们的势力最大。”
司机将芬格尔和阿蒙送到一家当地颇有名气的餐厅后,便借口有事离开了。
芬格尔一把抓过菜单,眼睛发亮地掠过价格栏,毫不客气地勾选了几道最昂贵的招牌菜,随后笑嘻嘻地把菜单一合,对阿蒙挤挤眼:
“别跟哥们儿客气,反正学院报销,咱们这会儿名义上还算是任务期间……得监视羽蛇神的后续动静嘛。”
他脸上带着贱兮兮的笑容,给人一种冠冕堂皇的感觉,不过阿蒙知道这没准是真话。
“说起来,我是真饿坏了,”
阿蒙叹了口气,揉了揉肚子:
“在野地里走了那么久,全靠自己找吃的充饥。要不是还有点野外求生的本事,恐怕真得交代在半路上了。那地方坐车还好,真用两条腿丈量起来,简直要命。我还走岔了,运气好才重新找到路。”
他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抱怨,将一个侥幸逃生、精疲力尽的幸存者形象扮演得惟妙惟肖。
餐厅上菜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铺着芭蕉叶的木托盘便端了上来,烤肉的焦香、香料的气息混杂着热带水果的甜腻,瞬间弥漫开来。
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方才的诉苦,菜一上桌,阿蒙立刻抛弃了所有用餐礼仪,抓起刀叉便埋头大快朵颐起来。
他吃得又快又急,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简直饿死鬼投胎,那副专注而狼狈的吃相,与他平时略带疏离的气质形成了鲜明对比。
芬格尔的形象也没好多少,他切下一大块烤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说真的,你之前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就人间蒸发了,我们都以为你被羽蛇神一口吐息给融化了。”
阿蒙拿起一个面包,深色坦然:
“我……我知道村子里有个废弃的地窖。当时太害怕了,就躲进去了。”
他对自己临阵脱逃的行为丝毫没有羞愧之意:“我在里面躲了整整一天才敢出来。结果一出来……好家伙,村子周围全成了焦土,跟被原子弹炸过似的。”
芬格尔眉头一挑,显然没全信,但还是佯装愠怒地说道:
“兄弟你不仗义啊,有这种保命的好地方也不告诉我一声。”
“抱歉,我真被那东西吓到了。”阿蒙配合地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平时虽然对神秘事件好奇,但真见到那么大的家伙……可能是叶公好龙吧,差点没把我吓死。”
芬格尔灌了口啤酒,转换话题:“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阿蒙眼中带着一丝畏惧,望向尼伯龙根所在的方向:“我还必须留在这里吗?”
“你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芬格尔摆摆手,“我留在这,一是等等看有没有你的消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