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疯狂的行为,他们根本不敢想。
光头男看见盾牌后,瞳孔一缩,瞬间暴怒。
他想都没想便一拍桌子,看向江循:
“执法官!他作弊!他将自己手里的牌换掉了!他不可能还有盾牌!”
光头男急得脸红脖子粗,他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绝不能让谢疏活下去。
如果谢疏成功进入了无法被攻击状态,那么他们前期投入的三张刀牌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剩下的刀牌数量极有可能不够淘汰两个玩家。
如果进入执法官击杀玩家的环节,那他死亡的概率将会大大增加。
毕竟,他可是在游戏刚开始的时候,得罪过这个执法官,对方极有可能会趁机报复自己!
不……不……
光头男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无助地看向江循,期待他能像之前那样,让谢疏作弊失败。
然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弹幕却开始为他哀悼。
【提前为光头哀悼。】
【我靠,我终于懂了,太不可思议了,这人简直就是天才。】
【其实想到这种通关办法并不难,但这人的反应太快了,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就能立刻反应过来,利用规则通关,实在厉害。】
【光头是最强助攻,哈哈哈哈!被人当刀使了。】
【这个光头被反复戏耍了两次,快要被气炸了吧?】
【他的心态已经崩了,这种游戏,一旦心态崩了,就离死亡不远了。】
【光头:验牌!我要验牌!】
江循笑得灿烂,却并没有让光头放松下来,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令他一阵毛骨悚然。
光头心中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见江循用充满同情的语气说:“抱歉,他的牌没有问题,他没有作弊。”
光头男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摇摇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刚刚都已经被打中了,如果不是有生命护盾,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有盾牌?!”
说到最后,光头直接怒吼出声,看向江循的目光充满不可置信,仿佛在看一个包庇罪犯的小人。
就在这时,西装女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开口道:“他的确没有作弊。”
众人纷纷看向她。
光头朝她怒吼:“你也想包庇他?!他怎么可能没作弊?!”
西装女对他的态度感到不满,皱了皱眉,但情况特殊,她没有多计较。
她的目光移向谢疏,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解释道:
“从一开始,他的手里就有两张盾牌。第一次被攻击时,他消耗了一张盾牌自保,但当受到第二次攻击时,他为了让我们掉进陷阱,并没有立刻使用第二张盾牌,而是放弃抵抗,用了生命护盾,营造出他手里已经没有盾牌的假象。”
西装女闭了闭眼,脸上露出明显的懊恼神情:“我们中计了,相信了他营造出来的假象,为了杀死他,对他发动了第三次攻击,于是他使用了第二张盾牌。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受到了三次攻击,但仍旧没有死亡。”
牌桌上一片安静。
“你们还记得之前的游戏规则吗?”
众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西装女苦笑了一声:“在同一轮游戏中,受到三次攻击仍然存活的玩家,会进入不可被选中状态,直到游戏结束,都不会再受到任何攻击。”
她环顾了一周,看到众人后知后觉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后,叹了口气:
“他为了保住自己手里的两张盾牌,选择了铤而走险,趁着我们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骗我们对他使用了三张刀牌。现在,他相当于已经提前通关游戏了。”
“我们都中计了。”
最后一句话落下,密室中一片死寂,光头男大脑疯狂转动,差点当场宕机。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西装女看向他的目光充满同情,也充满了被连累的怨恨。
如果不是光头男故意引导,想借他们的手杀了谢疏,她也不至于浪费一张宝贵的刀牌。
“光头,你被耍了。”
光头瞬间暴怒,一种被欺骗被戏耍的狼狈感再次席卷了他的内心。
怒火烧灼理智,他甚至无视了身边的执法官,瞬间站起身:
“该死,你他妈是故意的!你利用老子!”
光头哪还想不明白?
这个小白脸的一举一动都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
从一开始主动打出刀牌,攻击自己,他就已经在布置这个局了。
可恨这么明显的陷阱,他竟然真的跳了进去。
光头男忽然暴起,想要抓谢疏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