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事,稍等一会儿。”
梅老板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转头却搂过周邹,半扶半拽地往舞池边缘走。
那里灯光暗些,被巨大的罗马柱挡着,刚好能避开大部分视线。
她看似亲昵地抱着周邹,手臂圈在他腰上,头还往他耳边凑了凑,不知情的人看了,只会觉得是老板在跟身边人说悄悄话。
可周邹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咬紧,疼得浑身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敢掉下来。
梅老板藏在他背后的手,正用指甲狠狠拧着他的皮肉,力道大得像要把那块肉拧下来。
“你们男人啊,真是头发短,见识也短。”梅老板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和脸上的笑完全对不上号,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跟合作多年的姚雯闹不愉快?”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周邹疼得身子一抽,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商场如战场,”梅老板的声音更冷了,“不是你们这些小男生过家家,你推我一下我瞪你一眼就完了。这是大鱼吃小鱼,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懂吗?”
她顿了顿,指甲几乎要嵌进周邹的肉里,
“姚雯的公司虽然不大,但手里握著几个关键渠道,和她闹不愉快,对我没半点好处。你呢?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对、对不起我错了,梅、梅老板”
周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求求你不要这样了我再也不敢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梅老板这才松开手,温柔的在周邹背后拍了拍,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人不是她。
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周邹脸上的眼泪,动作竟带着几分虚假的温柔:
“记住,摆正你的位置。我身边不缺男人,更不缺不听话的男人。”
她的指尖划过周邹颤抖的下巴,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听话,才能留在我身边,明白吗?”
周邹连忙点头,头低得快要碰到胸口,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很听话的梅老板”
眼泪还在掉,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后背被拧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提醒着他刚才那番话有多愚蠢。
梅老板这才满意地笑了,重新挽住他的胳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转身往姚雯和黄林那边走。
路过侍者身边时,还顺手拿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容依旧爽朗。
周邹跟在她身后,脚步虚浮,后背的疼和心里的怕搅在一起,让他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位大老板眼里,连颗棋子都算不上,顶多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