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见,那群平时拿鼻孔看人的酸书生,都快给你跪下磕头了!”小桃一俏张脸喝得红扑扑的,兴奋地说著。
“是啊是啊!那首《水调歌头》,我虽然听不太懂,但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东家,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墨水呀?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小翠满眼星星,恨不得整个人贴到楚玄身上。
柳三娘坐在楚玄左边,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东家,我是真服了。”
“你在台上作诗的时候,那身段,那气派哎哟,我这掌事今天算是把这辈子的风头都出尽了!”
“现在满大街都在议论咱们揽月楼呢!”
坐在楚玄右边的苏星竹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楚玄,眼底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情意,都快溢出来了。
那首《雨霖铃》她唱得肝肠寸断,此刻,只觉得自家公子就是天上下凡的文曲星。
楚玄被这一声声“东家”“公子”叫得头皮发麻。
他端著酒杯,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著抽搐的嘴角。
心里其实直打鼓,甚至有些惭愧。
在大会上威风是真威风,过瘾也是真过瘾。
但这毕竟是借了伟人的词,这事实在是有点大逆不道。
伟人莫怪,伟人莫怪,小子也是为了保命交差,借你的浩然正气镇镇场子。
不过,看着眼前这群原本被卖来卖去、活在泥沼里的姑娘们,因为今天这场胜仗而露出的自豪和底气,楚玄心里也跟着热乎了起来。
“咳咳,行了行了,都别捧我了。”楚玄站起身压了压手,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举著酒杯,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生机勃勃的脸庞,声音变得温和而坚定
“今天咱们能赢得漂亮!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是星竹的琵琶弹得好,是小桃小翠她们的舞跳得齐,还秋月的酒,还有郭嫂熬夜炖的汤,缺了谁,也没有揽月楼的今天!”
“所以,我宣布!今天揽月楼上下,所有人,本月月钱翻倍!”楚玄大手一挥,“外加每人十贯钱赏钱!
此话一出,大堂里先是诡异地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尖叫。
十贯钱!说赏就赏!
“哎哟,使不得啊东家!”郭嫂在围裙上擦着手,急得直摆手,“俺们在后厨烧火做饭的,又没跟着去祠堂比赛,连台都没上,哪能要这么重的赏”
“就是啊东家,俺连大字都不识一个,这钱拿着俺心里不踏实!”虎妞也挠了挠头。
“谁说你们没功劳?”楚玄端著酒杯走了出来,“后厨的饭菜不可口,姑娘们哪有精气神去跳舞?”
“安保做不好,咱们在外面比赛能安心?”
“秋月在后院没日没夜地调酒,这不算功劳?”
楚玄看着这群淳朴的女人:“我说过,进了揽月楼,咱们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得喜忧共勉,有钱,大家一起赚;高兴,咱就一起高兴!就这么简单。”
“以后别跟我提什么配不配拿钱的话,只要把揽月楼当家,这钱,你们拿着理直气壮!”
其实楚玄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系统资金是无限的,只要是“合规的经营开销”就能走公账。
员工奖金这属于最合规的支出了。
他给这四五十号人每人发十贯,这就拨出去几百贯公款。
按他现在百分之二的提成比例,他能拿到手的自然就更多了!
这钱越发他越爽!
但这番发自肺腑的话,却实打实地砸在了这群底层女子的心窝上。
在这种人命如草芥、把女人当货物的世道里,什么时候有人把她们当人看过?
什么时候有人跟她们说过“一家人”?
不少年纪小的姑娘当场就红了眼眶,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呜呜呜东家你怎么这么好”
“东家,你实在太好了!”小桃抹着眼泪,带着几分醉意大胆地喊了一句:
“这么好的男人,以后谁要是能嫁给你,那得多幸福啊!”
“就是就是!要不东家你从咱们这群人里挑一个吧!”底下的姑娘们也跟着起哄。
稍微胆大点的姑娘,甚至直接开口打趣:“干脆咱们全都嫁给东家吧,就是不知道东家吃不吃得消!”
一群莺莺燕燕顿时笑作一团。
她们拉丝的眼神都往楚玄身上瞟,像是真的在衡量,这么多人东家到底吃不吃得消一般。
气氛瞬间变得旖旎暧昧起来。
楚玄被这帮越来越大胆的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