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五百两包夜?不卖!
    开业首日的热闹,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楚玄原本在二楼书房里翻看账本,门忽然被敲响了。

    “东家!”

    柳三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楚玄抬头:“进来。”

    门推开,柳三娘几步走到桌前,手里攥著一张银票,脸上写满了纠结。

    “东家,出大事了!”她把银票拍在桌上。

    楚玄低头一看。

    五百两。

    “怎么回事?”

    “楼下来了个李员外,说是做绸缎生意的。”柳三娘压低声音,“他出五百两,要点苏姑娘过夜。”

    楚玄手里的笔顿住了。

    五百两!

    “东家,要不要”柳三娘试探著开口。

    在她二十年的从业经验里,五百两点花魁过夜,这已经是大单了。

    哪怕是平康里最高档的红楼,花魁的梳笼价也不过二三百两。

    这个李员外出五百两,纯粹是被苏星竹今晚那一舞给迷住了。

    按照行规,这种送上门的冤大头,不宰简直天理不容。

    “免谈。”楚玄把银票推了回去。

    “东家那可是五百两啊。”她以为楚玄没听清,又强调了一遍。

    “我耳朵没聋。”

    “揽月楼的规矩,我说过了。只卖艺,不卖身。别说五百两,就算是五千两也不行。”

    柳三娘嘴唇动了动,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太清楚这个行当了。

    今天拒了五百两,明天就不会有人再出这个价。

    男人的新鲜感就那么几天,过了这阵风头,苏星竹就是再美,也架不住审美疲劳。

    五百两,可能是苏星竹身价最高的一次。

    但东家说不卖,那就是不卖。

    柳三娘拿起银票,转身走到门口,又顿住了脚步。

    “东家,那个李员外脾气不太好。奴家怕他闹事。”

    “闹事?”

    “那让虎妞带两个人在大堂盯着。赵虎他们还在吧?”

    “在的,赵爷带了几个兄弟,都在一楼喝酒呢。”

    “那就行了。你去跟李员外说清楚,揽月楼的规矩不能改。他要是愿意花钱听曲喝酒,欢迎之至。要是想花钱过夜”

    “那请他移步别家。”

    柳三娘深吸一口气,攥著银票下了楼。

    五百两。

    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楚玄心里很清楚,苏星竹是紫色史诗级人才,是揽月楼唯一的台柱子。

    今晚光她一个人贡献的打赏就超过五十贯。

    如果按月算,苏星竹一个人的产出就能占到全楼流水的一半以上。

    按系统的分成比例来拿提成,每个月光苏星竹这一条线就能给他贡献好几贯钱。

    但一旦让她接客被他人占有使用,根据系统的规则,他就一分钱分成都拿不到。

    五百两是一锤子买卖,卖完就完了。

    杀鸡取卵的事,楚玄不干。

    正思索著。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炸开了。

    “什么叫只卖艺不卖身?!大爷我五百两摆在这里,她不过就是个青楼女子!”

    “你这里到底是青楼,还是开尼姑庵啊?!”

    楚玄知道今天必须得把这事处理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下楼。

    大堂里,一个身穿锦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拍著桌子。

    桌上的酒杯震得叮当响,洒了一地。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都是腰粗膀圆的打手。

    柳三娘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强撑著赔笑。

    “李员外,您消消气,我们东家说了”

    “你们东家?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叫他出来跟我说!”

    楚玄从楼梯上下来,步子不快不慢。

    “李员外,在下就是揽月楼的老板。”

    李员外转过头,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的怒气更盛了。

    “你就是楚玄?”

    “正是。”

    “好,总是来了个做主的。五百两!我出五百两买那苏姑娘一夜!你到底答不答应?!”

    大堂里的客人们纷纷竖起耳朵。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五百两就算是点花魁过夜,这价格在平康里也算是天价了。

    楚玄走到李员外面前,拱了拱手。

    “李员外的银子,在下不敢收。”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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