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黑丝,旗袍,可还行?
    次日上午,后院排练场。

    姑娘们乌泱泱挤在院子里,交头接耳。

    柳三娘和苏星竹站在前排,一脸疑惑地看着楚玄搬出来的几口大箱子。

    楚玄掀开第一口箱子。

    他伸出两根手指,夹起一双黑色连裤丝袜,对着日光提起来。

    薄如蝉翼的织物在阳光下泛著微光,隐隐透出手指的轮廓。

    “这是什么?”

    “透的?!”

    “能穿吗这”

    姑娘们一阵骚动。

    楚玄虽然有点尴尬,但还是面不改色:“额这个叫丝袜,穿在腿上的。”

    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件改良旗袍。

    收腰,窄摆,侧面开衩到大腿中段,领口微低。

    “这是你们以后上台表演时穿的服装。”

    全场直接炸了。

    虎妞拎起一件透视纱裙,横在自己壮硕地身前比了比,一脸茫然。

    “东家,这巴掌大一块布,能挡啥啊?”

    满院子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几个年纪稍长的姑娘红著脸往后缩:“这也太露了穿出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但也有胆子大的,眼睛放光地摸着丝袜面料:“这手感好滑好软我想试试。”

    小翠把一只丝袜套在胳膊上拉了拉:“好大的弹性!怎么拽都不断!”

    苏星竹接过那件透视纱裙,指尖刚碰到面料,脸就红透了。

    隔着那层纱看过去,连手指的纹路都清清楚楚。

    “公子这真的要穿给外人看?”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楚玄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

    “不能说是给外人看的。这是你们挣钱的装备。”

    “上了台,你们就是揽月楼的脸面。才艺是刀,这身衣裳就是鞘。”

    “但永远记住,咱们只卖艺,不卖身。”

    “越是看得到摸不著,他们越上头。越上头,掏的钱越多。”

    柳三娘在一旁安静听着,没吭声。

    她在这行混了二十年,太清楚男人那点出息了。

    半遮半掩,永远比一脱到底更要命。

    楚玄安排分组试穿:“好了,大家都换上试试吧!”

    很快,院里错落有致地立著七八扇巨大的红木围屏。

    屏风后头,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和压抑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楚玄坐在石桌旁,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大干朝的民风虽然不算封建,但也绝没见过这等物件。

    他不避讳,姑娘们更不避讳。

    在她们眼里,这个花钱赎了她们自由身,还顿顿给肉吃、按月发钱的男人,就是最好的东家。

    东家身子弱,吹阵风都要咳两声,看看怎么了?

    楚玄视线越过屏风边缘,满眼都是晃动的白皙长腿和纤细腰肢。

    “东家,这个长筒的薄布怎么穿啊?一用力就拉长了!”屏风后有人探出头。

    “那个叫丝袜,卷起来,从脚尖慢慢往上套,指甲别刮到。”楚玄一本正经地指导。

    “东家!这裙子旁边都裂到大腿根了,一走路全都漏出来了呀!”

    “那是开叉。要的就是走起路来若隐若现,你别迈大步就行。”

    这时,主屋的门“吱呀”一声推开。

    楚玄转头看去。

    是柳三娘走了出来。

    她亲自试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改良旗袍。

    这面料极具垂坠感,紧紧贴合著身躯,将她四十岁女人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是水滴状,微微露出一线白腻,两侧的开叉直达大腿中段,随着她局促的步伐,白得晃眼的大腿若隐若现。

    柳三娘有些不自然地拽了拽下摆,老脸微红。

    “东家,这衣裳勒得慌,走路总觉得下身漏风。”

    她在这行当混了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件衣服穿在身上,竟然让她有一种比没穿还羞的错觉。

    楚玄上下打量了两眼。

    “勒就对了,这就叫身段。”楚玄放下茶杯,“三娘,明天你就穿这身站大堂。保证那些客人挪不开眼!”

    柳三娘嗔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一丝窃喜。

    接着,东厢房的门帘被挑开。

    苏星竹缓缓走了出来。

    院子里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了下去。

    她穿了一身水蓝色的透视纱裙,内里是贴身的抹胸和短衬,下半身配着一条极具现代工艺的黑色连裤丝袜。

    纱裙薄如蝉翼,肌肤在朦胧中透著微光。

    黑丝将她原本就修长的双腿紧紧包裹,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与她清丽绝俗的面容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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