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炭子只能转道去了无限城落脚。
“炭子!快来快来,今晚你就睡在我这里!”
小梅一脸兴奋地拉着炭子的手,拽着她往自己的房间跑。
“我新买了好几套睡衣,还有那些很好看的发饰,我们今晚可以聊一整夜!”
旁边的妓夫太郎蹲在榻榻米角落,一边啃着个苹果,一边难得体贴地说。
“梅,你别太折腾她了,炭子今天看起来都要累垮了。”
“少废话啦,哥哥,我知道!”小梅吐了个舌头。
然而,计划最终还是计划。
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
因为鬼舞辻无惨听说了炭子来了后给她和小梅又多加了一些作业。
理由是她们的国语太差了。
无奈之下,小梅和炭子只能老老实实的写作业。
“……为什么啊!”小梅抓着头发,对着一本国语教材发出尖叫。
“明明明天都不用上学,为什么我还要写这些该死的古文翻译!鬼舞辻无惨那个家伙是不是脑子里长了坏掉的息肉?他出的这些题目真的是给人做的吗?”
炭子坐在小梅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笔,神情虽然还算冷静,但眼下那点淡淡的青色显示出她也确实不轻松。
“国语课的进度的确有些快了。”
炭子老老实实地评价,虽然她们不是一个年级的。
“而且他讲解文章的时候,总喜欢添加一些非常奇怪的个人见解,让人很难理解。”
——比如‘人类就是天生有阶级之分的。’‘你们这些人类就是低等人类。’‘我在人类的时候就和你们不一样。’
“他那就是自恋!是变态!”小梅一边把作业纸写得刺啦响,一边痛骂。
“他以为全世界都得按照他的逻辑转吗?那个一天到晚冷着张脸的自大狂!炭子,你别帮他说话,他就应该被投诉!”
妓夫太郎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他不仅是老师,他还是无限城的主人,你声音小点。”
“我才不管!”小梅跺着脚,看向炭子,“炭子,你也觉得他布置的作业多得不合理对不对?”
炭子诚恳地点了点头:“恩,确实很有意见。”
就在这时,旁边的拉门突然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鬼舞辻无惨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茶,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几秒钟后,他嗤笑了一下。
扫了一眼桌上的课本,最后把目光落在炭子身上,鬼舞辻无惨语气平淡地开口。
“炭子,这种程度的学问都掌握不了的话,你以后要怎么管理鬼族?”
“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把继国缘一接走?”
炭子没听到。
因为在鬼舞辻无惨有提继国缘一的迹象的时候继国严胜几乎是瞬间出现在炭子身后。
那双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炭子的两只耳朵。
炭子还在想鬼舞辻无惨说了什么东西。
“不必说了。”严胜冷冷地打断了无惨的话。
无惨嘴角抽搐了一下,最后只是重重地放下了茶杯,转身看向一直等侯在侧的鸣女。
“够了,已经早上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鸣女,把他们送回去。”
随着“当——”的一声清脆琵琶响,炭子只觉得脚下一空。
眨眼之间,炭子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灶门面包店的后门口。
严胜依然站在她身后,手虽然已经放开了,但表情还是紧绷着的。
“严胜,刚才无惨最后那句话说的是什么?”
“没说出来的都不是重要的话。”严胜的声音硬邦邦的,他推开门,“进去休息吧,白天还要卖面包。”
不用上学,所以要开店。
炭子点了点头。
确实。
无惨的话不重要。
炭子走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她想看一眼房间里的几个人怎么样了。
然而当推开自己房门的那一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明晃晃的黄色影子就象是被弹簧发射出来一样,“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她的脸上。
这东西触感温热,带着浓郁的干燥蓬松感,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象是阳光晒过之后的麦香。
炭子被这一下撞得有点发懵,视野里全是这种刺眼的明黄色,她赶紧抬起手柄这张“面贴”给揭了下来。
两手一沉,她愣住了。
手里抓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抱枕,而是一只长得非常……“威武”的黄色猫头鹰。
这小东西胸前的羽毛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