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清脆的琵琶响声。
原本正在修蝶屋的房子修到想杀人的鬼舞辻无惨,终于在鸣女的牵引下,落在了自家庭院的长廊上。
而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猗窝座正收回自己沾着点血迹的拳头。
而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五岁的小童磨已经被揍到血肉模糊了。
“真慢啊,鸣女。”无惨冷淡地开口,他甚至没有去多看地上的烂泥一眼,只是抬起手指向童磨的方向。
一缕紫黑色的气息顺着他的指尖钻进了童磨的身体。
“唔哇!活过来了!”
童磨那颗刚才被锤扁了半边的脑袋发出了“噗叽”一声,像充了气的球一样迅速鼓了起来。
恢复了成人大小的童磨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一骨碌爬了起来,笑嘻嘻地挥着扇子。
“大人,这种恢复速度真是让人感动。”
站在一旁的恋雪轻轻拉了下猗窝座的袖子,看向无惨,礼貌地问了一句。
“大人,我们要不要去跟她说一声,关于您回来了的事情?”
无惨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我为什么要特意跟她说一声?那里现在全是一群吵闹的小鬼。”
“可是,毕竟炭子大人才是现在名义上真正的‘鬼王’吧?”
童磨摇晃着扇子,不怕死地凑了过来,用那种天真的语气补了一刀。
“咔嚓”一声,无惨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伸出手捏碎了童磨那颗喋喋不休的脑袋。
他冷哼了一声,甩掉手上的血渍,迟疑了两秒。
“知道了,我去一会。”
话音刚落,无惨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当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病房外的阴影里时,里头正好传出小忍那关于“断腿女”绘声绘色的讲述。
无惨站在阴影中,听着屋子里尤其是善逸那充满恐惧的尖叫,原本阴沉的眼神慢慢发生了变化。
他没有进去打扰,而是听完了整个故事的全过程,而后将目光落在了炭子的身上。
虽然这家伙没有说话,但是无惨猜测,她应该是在想,应该不会有断腿女吧?
无惨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无惨的身影再次消失,回到了鬼舞辻府邸。
原本正在打扫院子的众人被这股突然出现的压迫感弄得纷纷停下了动作。
无惨站在台阶最高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的这群家伙,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鬼的注意。
“我有一个很好的主意。”
无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少有的愉悦感,但这愉悦感让在场的所有鬼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既然那些小鬼今晚这么想见识一下所谓的‘鬼故事’。为了让他们对传统怪谈有更深刻的认知,你们这些家伙,今天晚上去装鬼吓人。一定要让他们……终生难忘。”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其他人:“……?”
猗窝座看着自家大人,声音有些僵硬。
“大人,您是说,让我们这些鬼,去假装成鬼故事里的那种虚假货色……去吓一群五岁的小孩?”
恋雪在一旁有些为难:“大人,炭子大人如果知道了,会生气的吧……”
“我是为了教程。”无惨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坐在房梁上的鸣女拨弄了一下琴弦。
这个主意好象很有意思。
但是……
她的声音有些迟疑。
“大人,我需要用空间血鬼术配合吗?”
而早就躲在角落里研究盆栽的玉壶,此时那五个小壶里的手都兴奋得颤斗了起来。
那张长在眼睛位置的嘴巴巴嗒了两下。
“嘻嘻,太艺术了!大人,我可以把我自己塞进他们的床底下吗?想象一下,从那个狭窄阴暗的地方伸出的手……简直是最高级的艺术形式!”
一直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的半天狗,吓得浑身哆嗦,眼泪汪汪地抬起头。
“噫噫噫!要去吓人吗?太可怕了,如果那些小家伙尖叫起来,我一定会被吓得心脏坏掉的……”
坐在另一边的累,手里玩弄着几根蛛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既然是您的命令。”
“很好。”无惨满意地看着这群分工明确的部下,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了一脸兴奋的玉壶身上。
“玉壶,你第一个去。动作要精准,尤其是那个表情,要做到最下流、最恶心的程度。去吧。”
——所以在有一郎和无一郎在那边随口胡编床底下有鬼的时候,玉壶其实已经在床底下潜伏了整整十分钟了。
而此刻,在小实弥的惊天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