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侠非临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先一步站起身来,拉着唐梨的手,眼神却瞧着另外两人,笑道:“来罢,雪满楼的贵客,便请两位来观个礼。”
连笙连世瞧着唐梨已经不管不顾地跟了上去,虽然无奈,却也不得不配合。由他们俩瞧着胡闹,总比叫她在什么见不着的地方闯出来大祸要好。
只是也不知道这丫头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得找个空档问清楚了才行。
此时已经过了子时,夜已黑沉。
今晚雪满楼的拍卖和擂台都被连笙连世搅合了,原本的笙歌笑闹尽数散去,竟然生生显出几分肃静的寥落来。
仪式举行之地在雪满楼的楼顶。唐梨抬起头望向天空,好黑的天,好似快要下雨了,无星无月。
她黑沉沉的眼睛里装着天幕,好似两口深井。没人知道她在寻找那道盘旋的影子,深沉的天色是金雕最好的伪装。
口袋里的千纸鹤隐隐朝着天空的方向倾斜,唐梨知道,不过这片刻的功夫,韩纣已经不动声色地换了地方,遥遥监视这一切。
楼顶上皆是黑衣人,只把胸前的桃花换做凤仙花。
侠非临也去换衣裳,连笙趁着这个空档,不动声色地漫步到唐梨身旁,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她说着,手隔着唐梨的衣裳,轻轻碰了碰她坚实的臂膀,“不会死。”
她这是在回应侠非临之前骗唐梨的话,告诉她其实她不会因这一身肌肉而死。
唐梨很快地笑了一下:“我知道。”
这丫头果然已经心里有数。
“大人!”“大人!”
恭敬的呼唤一路传来。
侠非临出现了。仪式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