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仍旧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盘旋的阴影。
韩纣收回目光,跟着君问之迈过门槛,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砂子」的妻儿呢?藏好了么?”
君问之笑了一声:“那是自然。啊呀,说到他那妻儿,最开始见着时,可是着实叫我吃了一惊呢。咱们韩教头既然来了,可要去瞧个新鲜?”
他微微转过脸来,去瞧韩纣脸上的神色,“难道你就不好奇,能叫那不会哭不会笑的「砂子」都金盆洗手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少年眸色深深,唇边的弧度一变不变,更瞧不出是好奇还是厌恶。他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一声,像是在凑趣儿,又像是真的正有此意:“既然你诚意相邀,有这样的机会,自然还是要瞧一瞧的。”
君问之却摇了摇头,故作神秘:“费了我好大的功夫才从穷乡僻壤里抓着的神秘佳人,可不能就这么叫你随随便便看见啊。”
“这样吧,”他用折扇敲了敲掌心,回头笑道,“现在距离三更还有些时候,我还从未领教过韩教头的棋力,趁着等人的工夫,你我手谈一局如何?”
“——若是韩教头赢了,我便带你去看那位让「砂子」都心心念念的‘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