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歹毒，连我都开了眼界，在没长成之前，就已有一批夭折。”

    “长成了的，在出师之前就打包了宗门的各类功法，网罗天材地宝，出师之后，还没做几个任务，多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梨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寒意一阵胜过一阵。

    她当然听得出他口中“武学奇才”的真正来路：

    一夜之间天赋大涨是因为兑换了商城的丹药，互相攻讦是因为一个门派里的金牌杀手之位只有一个，出师之前打包功法是将其当作下副本的战利品，出师之后彻底消失是因为已经彻底脱离副本离开世界——

    他说的，不就是之前来这个副本的玩家吗？

    只是她未曾想过，在原住民眼里，玩家竟如此的卑鄙下作、贪婪冷血。

    “当然，也有在出师后，还留在门派里的人。”韩纣漫声道。

    “比如我先前提的那位金牌杀手。哦，你对此还没有概念。”

    少年姝丽的红唇边仍带着讽刺，“接的任务越多，杀的人越多，杀手的排名就越往前。杀人最多的那个，就是金牌杀手。”

    “这一位，可能是赶时间，大张旗鼓，一夜之间灭三族，杀了几千人。”

    “从此他成了扬名于天下的金牌杀手。连带着他所在的门派，也一并人人喊打、臭名昭著。门派弟子遭‘正派’围攻，死伤者不计其数，其下众多产业，也多半付之一炬。”

    “而等到门派来人清理门户，此人已经消失无踪。”

    唐梨长久地沉默着。

    韩纣弯下身子，注视着她的眼睛。

    “「解百凌」，「解百凌」。”

    “你就不觉得门派的名字奇怪么？不像寻常门派，倒像是人名。”

    “——那名金牌杀手的名字是解百凌。”

    “江阴灭族案后，门派亦更名为此。”

    “此仇此恨，日夜无穷。非觅得此人，绵延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