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觉?唐梨想,浑身冷汗涔涔。可刚才被烫的一下,又是怎么回事?
而她这么想时,连“烫”的最后一点灼热都消失不见了。
唐梨不知道,就在刚才的那一秒——
她浑身上下,姜绘给她挂上的六层防护咒尽皆碎裂。
离开820病房后。
唐梨在廊上走着,尽管最后无事发生,她多少有些神思不属。
明明也没有盯着那些图案看很久,可那些鲜红的笔触却像是印在她的视网膜上,每当她不经意间看向走廊两边的白墙,那四幅图就隐隐浮现。
总不可能是某种新型飞蚊症吧。
唐梨短暂走神,又想起那天早上,老丁在餐厅里讲述的那个故事。
一男一女两人进机器,男人独自出来,这个故事正符合那四幅画面的前两幅。
而她之前在走廊上看见的,老丁挺着的“啤酒肚”,抛开之后她可能是在幻觉中看见的女人脸,也大概能和第三幅画面对上。
然而无脸小人的欢呼声和掌声,又在唐梨耳边响起。她皱着眉头思索:可是,她却觉得第四幅图也有一种隐隐的即视感。
为什么呢?她从哪里也见过这样的场景吗?
唐梨竭力搜索着自己的记忆,与此同时也漫无目的地在八楼游荡。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差点撞上一个刚从走廊尽头出现的人。
长颈如蛇的查房护士与唐梨靠得极近,温柔地笑问:“有什么能帮助您吗?”
“唐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