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你是有见识的,你是不是已经看出到底是为什么了?你告诉我们,让我们这些没有生病的人,能够预防一下也行呀。”
“是的是的,你应该已经知晓为什么了吧?”
祁乐看着面前冲着自己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太医院众人。
其中有大概五分之一都是他曾经共事过的同僚们。
眼下时光流逝,岁月早就爬在了他们的脸上,留下了一些斑驳的皱纹痕迹。
祁乐看着他们,眼前依稀晃荡着多年以前他们的年轻模样。
但此刻,听着他们这医者仁心的焦急心情的问题,祁乐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与大家。
他只能是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旋即手腕一翻,手中多出了
“用这药方,让全城的百姓们都喝下去吧,而且不仅仅是上京城,整个天下十三州,最好能够尽快把这个药方推行下去,越快越好……”
祁乐悠悠地说着,药方里面的药材都很常见。
这是他以其极上的药理,转瞬之间得出来的一个能够最大限度缓解所有人体内的血肉腐败发霉症状……而得出来的一个药方。
但只是治标不治本。
祁乐医治过的这名男子叫做蒋飞。
他的妻子和他的一双儿女,此刻瞧着祁乐的悠悠叹气,又绕着金光的人仔仔细细地询问了一番
一家四口商量了一会儿之后,向着金光、祁乐等人重重地拜了谢,然后便手拉着手,缓缓地离开了太医院。
祁乐默默地看着这一家四口离去的背影,心情颇为复杂。
而蒋飞一家人,在回到了他们有些破烂不堪的家里之后,妻子很认真地烧了一家人吃的饭。
一家四口围坐在桌子前,粗茶淡饭慢悠悠地吃着。
全程没有人说话。
等到晚饭吃完了之后
“爹爹,你的病真的治不好了吗?”
小女儿扑到了母亲的怀里,泪眼朦胧地望着蒋飞。
蒋飞也是兀自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越发发霉的症状,取了一张湿布条,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皮肤。
就像
毛茸茸的绒毛被他给擦掉了下来。
他的皮肤被他擦掉了。
但这生霉的症状依然残留在他的血肉之中,似乎与他的血管都已经融为了一体。
前所未有的痛苦,让蒋飞痛得龇牙咧嘴。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
他的妻子站在一旁扑了过来,抱住了他。
他的一双儿女也抱住了他的双腿。
一家人痛苦地抱在了一起,涕泗横流。
时间缓缓地流逝,夜色很快降临了下来。
月亮升了起来。
哭得已经睡了过去,又醒了过来的小女儿,默默地从床榻之上爬了起来。
屋子这边有一盏灯火轻轻地摇晃着。
她看到自己的父母坐在院子之中。
清冷的月色洒了下来,将父亲和母亲所笼罩。
空气有些微冷,小女儿踩着光脚丫走到了屋子的角落里面。
铜镜的映照之下,角落之中有一个黑色的胭脂盒子,轻轻地震荡了一下。
这胭脂盒子是小女儿前几天,在巷子口玩耍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同龄小女孩,从对方的手中接过来的。
那小女娃娃看起来很可怜,所以小女儿还分给了对方半个馒头吃。
此时,这小小的胭脂盒子,轻地震荡之下,引起了小女儿的注意。
小女儿捧着黑色的胭脂盒子,将之打开。
旋即,一阵黑色烟气,从这胭脂盒子里面冒了起来,在小女儿的胸口之中轻轻地萦绕了一圈。
片刻之后,小女儿那已经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眸子,狠狠地眨了两下。
她乖巧地坐在了铜镜面前。
铜镜之中,隐约映照着她的面容。
此时有一道莫名的力量,扭曲了铜镜之中她的容貌。
小女
:“喜神喜神,你真的可以救我的爹爹吗?”
铜镜里面的小女孩的嘴角,顿时勾勒起一个极其夸张的笑容,冲着铜镜外,点了点头。
小女儿被泪水打湿了面庞。
她惊喜地看着铜镜之中,拥有着夸张笑容的自己的面庞,也忍不住跟着嘻嘻地笑了起来。
此时,她的头顶之上跟着冒出了一圈黑气。
这黑气缓缓地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