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子饭放冷了拿来炒饭可太爽了!
香肠更是绝配,肥瘦相间,不仅提供了一部分油脂,还让整体风味层次分明!!
这段时间的早餐一般是红苕稀饭配包子,或是面条,这样一碗蛋炒饭,可真是香迷糊了。
吃过早饭,赵铁英看着周砚疑惑问道:“今天不是不卖包子吗?你唧个还是和面呢?”
“今天秉文和景行不是要来嘛,这两个小萝卜头最喜欢吃包子,开学这么久没吃过了,等会做一笼破酥包给他们尝尝嘛。”周砚笑着说道:“林叔肯定也会喜欢,山西人是没法拒绝面食和一瓶好醋的。”“还是你想的周到。”赵铁英点点头,确实是个好主意。
九点多钟,黄兵他们刚把卤肉拿走,一辆皇冠在饭店门口缓缓停下。
“外公!外婆!安荷姨姨!林蜀黍””车子停稳,周沫沫第一个跑了过去,跟众人打招呼。车门打开,两个小萝卜头先下来,一个手里抱着一个漂亮的铁皮糖盒,一个抱着玻璃罐,开心道:“沫沫!”
“秉文锅锅、景行锅锅!”周沫沫喊道。
“来,送你一盒巧克力。”林秉文把手里的五角星糖盒递给周沫沫。
“这是我们两个送给你的,有一半是我送的哦。”林景行强调道。
“哇!好漂酿的盒子啊!”周沫沫眼睛一亮,双手接过盒子,开心道:“谢谢两个锅锅”
“不谢!”
林秉文和林景行咧嘴笑,可高兴了。
周沫沫捧着盒子,左右打量:“刚好,我的零钱盒快装满了,就可以用这个装了。”
“啊?快装满了?”
“沫沫,你那么有钱吗?”
兄弟俩闻言都愣住了,有些震惊的看着她。
“也没有很多吧,就一个这么大的盒子。”周沫沫伸手比划了一下。
“太厉害了!我的小猪储蓄罐就这么大,我存了三年都没装满呢。”林秉文惊叹道。
“废话,你今天放两毛进去,明天扣三毛出来买零食吃,存一百年你都存不满。”林景行撇撇嘴道。“景行锅锅,你这个罐罐拿来爪子?”周沫沫好奇问道。
“来找砚哥装点酸萝卜,上回拿的吃完了,这两天红苕稀饭吃的都没滋没味的。”林景行说道。“我可想念砚哥做的包子了,在嘉州吃烧麦都觉得不香。”林秉文叹了口气道。
周沫沫说道:“是嘛,最近我锅锅做了破酥包,可好吃了,我们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很喜欢吃,咬下去好多层呢。”
“真的吗?”
“比以前的包子还好吃?”
两个小家伙眼睛都直了,去了嘉州读书,最馋的就是这一口包子了。
“破酥包啊?周砚连破酥包都学会了?”车窗降下,还没下车的林志强闻言也有点激动,面食可太有吸引力了。
“前段时间去了趟蓉城,跟一个白案大师学的手艺,我已经把面发着了,一会中午蒸上来给大家都尝尝。”周砚笑着说道。
“哎呀!小周,还是你想的周到,让我们也尝尝鲜。”林志强可高兴了,把车开到前面靠边停好。周砚跟孟瀚文他们打了招呼。
“英姐,蓉城带来下来的宫廷糕点,上回老太太不是说喜欢吃嘛,带了两盒,你回头给老太太带一盒回去。”孟安荷提着两盒糕点递给赵铁英。
“这个是真好吃,尤其那蝴蝶酥,又甜又酥,香得很。”赵铁英笑着接过糕点,笑着道:“安荷,那我可不客气了啊,谢谢你。”
“谢什么,应该的。”孟安荷笑着道。
“沫沫。”孟瀚文跟小家伙打招呼。
“外公!”周沫沫跑过去,仰着小脸看着他问道:“你最近有好好画画吗?”
“你把我的词都抢去了呢。”孟瀚文爽朗笑道,“我可是画了三幅呢,还去瓦屋山逛了一趟。”“我画了十几幅呢,一天一幅。”周沫沫有些骄傲道。
“这么厉害啊。”孟瀚文闻言有些惊讶,又有些欣慰。
“叮铃!”
“沫沫!”
一声车铃响起,伴着的是田娇软糯的声音。
田辉把二八大杠在饭店门口停下,把田娇从前杠上放下来。
“甜椒!”
“沫沫!”
两个小姐妹立马抱在了一起,咯咯笑着。
小家伙个头差不多,穿着厚袄子,跟两个小企鹅一样,抱都抱不全。
几个小孩笑着打招呼,大人们也是笑着问好,上回见面还是在嘉州喝茶吃饭。
李思楠他们带了两篮沃柑,自家种的,个头饱满圆润,一家一篮。
周砚本以为周沫沫会带着他们去玩沙子,结果小家伙先带着孟瀚文去看她的画了。
周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