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地挂在门上。一股比巷子里浓郁了数倍的、混合着陈年灰尘、腐朽木质的怪异味道,从门缝和残破的窗棂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无声地宣告着此地的异常。
萧景珩的脚步在庙门前停下,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残破的门楣、倾颓的围墙,最后定格在那扇紧闭的、仿佛隔绝着另一个世界的庙门上。
“浊气正在庙内盘踞。”他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沈青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先辈的庙宇,竟成了浊气的巢穴。这不仅是对逝者的亵渎,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连沈元义将军的神祠的庇护都失效,扬州城内的镇物系统,恐怕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她默默从袖中取出针囊,指尖拂过冰冷的针尾,做好了随时应对不测的准备。
萧景珩没有再言语,只是抬手,用剑鞘轻轻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彻底散架的庙门。一股更加浓郁、带着刺骨阴寒的浊气混合着尘埃扑面而来。庙内的景象,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展露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