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走廊尽头关着一名男子,正是准备悄然离京的安远伯。
安远伯正坐在尽力端坐在一片杂草之上,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各地王侯非所召不得离开封地,安远伯无故离京,意欲何为?”萧景珩隔着栏栅问道,此人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正漫不经心的地扇着风。
沈青黛站在他的旁边,仔细观察着安伯侯。此人面色有些蜡黄,眼下一片乌青,地牢内虽阴冷,但因维持端坐的姿势废了不少力气,头上不时有汗珠落下,俨然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
“只是心中烦闷,想出门散散心罢了,不知四皇子殿下无故便捉我入狱,有何证据。还是说鉴妖司的手何时伸的这么长了,连出门散散心都不可以了?”
“散心?散心为何要带着这么多银两?安平侯不会以后咬死不认便能瞒天过海吧。”
“你杀害亲子并嫁祸与人,还涉及镇物失踪案。证据我早已收集清楚交于大理寺,安平侯这么喜欢散心不如去大理寺散散步,那儿的水火棍可是负天下盛名。”
“此次来是想知道京中失踪镇物的去向,你若如实交代,兴许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
“失踪镇物,这是何物,我不知道。至于其他事,并非我所为,没做过的事为何认!就算你权势再大,也无故冤枉朝中重臣。”
萧景珩冷笑一声二百个,啪地收起手中折扇“安平侯既然坚持,那便去大理寺好好散心吧!”
说罢二人便离开了地牢。
“安平侯坚持不说的话线索又断了,我们要怎么办?”沈青黛问道。
“他以为不说就能掩埋一切吗贺遥和程风已在城眠寺找到暗藏的账本,上面详细记载了每笔钱财的来源。除了京城,大部分来源于江南,看来我们得去看看了。”
“明日出发,此去路途遥远,你若有未完成的事情今晚便去处理好吧,一时半会回不来。”
“至于你家旧案,亦可一同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