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六岁便出嫁,多年夫妻情分,没想到这王八蛋居然这么对我。逼我认下那个孩子还不够,没想到竟将主意打到嗣儿身上来了!大人,请您一定要还我们母子一个清白啊……呜呜呜”安远伯夫人边说边拿手帕抚泪,养尊处优多年的贵妇现在已经苍老许多,仪态也一去不返,见到萧景珩就像捉到了救命稻草,一直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安远伯,可否详细说说此事的来龙去脉?”
“哎呀,大人何必这么兴师动众”安远伯拿袖子擦着额头上止不住的汗“容与乃是我与外室所生,怕夫人伤心这些年一直养在外面,从小我便教育他小心谨慎,他怎么会害人呢。此次也是因为外室去世才将他带回府中,只想着给他一口饭吃,他怎敢肖想嗣儿的东西!”
安远伯虽仕途不是很顺利,但听闻年少与其夫人成婚,多年来夫妻恩爱,虽纳了几门小妾,但都安分守己无所出,成了京城多年的典范,没想到背后还有这等密辛。
“至于贵公子的死,我等调查后自会给出答案,夫人不必着急,鉴妖司必会将真相大白,不会放过任何作恶的人,但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二位先回去”
萧景珩说罢便离开了。
“贺遥,去查,安远伯府上的二公子及其母亲究竟何人是也,这么多年如此低调。”萧景珩朝身后身形较为精瘦的男子说道。
“是。”
步入赵承衍的书房,鉴妖司已将现场勘测完成。另一位跟随着萧景珩的侍卫程风说道:“公子,现场已经检查完成,有大量的浊气残留,现已净化完全。赵承衍腹部有一处刀伤,浊气入体导致了他的暴怒,伤口并未处理,是是失血而亡。”
“知道了,先去前厅。”萧景珩了解了情况,多半是人为,没必要在此处过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