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越想心里越烦,叹气声也是止不住的一声接着一声。
但心理上的烦躁感,终是没有抵过生理上的睡意,东想西想的秦沐,呼吸逐渐平稳,人也是熟睡了过去。
只是他并未睡多久,就被林文汐折腾醒了。
林文汐说她睡不着,要秦沐抱着她睡。
秦沐照办了,他换了个姿势抱住了林文汐。
可得偿所愿的林文汐,并未就此作罢!
她一会哼哼唧唧,一会翻来覆去,到最后秦沐忍不了了,问她到底要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对于这个问题,林文汐没有回答,而是挑逗起了秦沐。
她虽然嘴上没说,但行为上却很直白,就是想做。
对于这事,秦沐想跑。
因为他怕把孩子折腾没了,可林文汐却对他说,你是不是男人。
这句话留住了秦沐,然后他让林文汐知道了,他是不是男人。
今天的这次亲热和昨天的亲热,在生理上并未有本质区别,但在心理上却让秦沐感觉怪怪的。
因为他感觉,这次两个人像是在单纯的宣泄情绪,而不是因爱而生的行为。
可不论是什么感觉,做就是做了,秦沐没有再把林文汐推开。
温存过后,两人相拥而眠,睡了过去。
这一睡,两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你在干嘛?”林文汐躺在床上,看着翻找东西的秦沐问道。
她本来还想再睡会,但秦沐折腾出的动静让她睡不着了。
“咱们结婚前不是去爬了一次紫云山?”
“我记得求了一道姻缘符来着,你放哪了?”秦沐翻找起了林文汐这边的床头柜。
“姻缘符?我好像放床垫下面了。”林文汐边穿睡衣边说道。
“床垫?这个床吗?”秦沐停止了翻找动作,转头看向了林文汐。
“对,就在我这边。”
“当时布置婚房的时候,妈让放的。”林文汐指了一下自己这边的床垫。
“找到了!”秦沐用手抬了一下床垫,找到了那个装着姻缘符的小红包。
“你找这个做什么?”林文汐已经是穿好了自己的睡衣睡裤。
“我得去道观问问,这符是不是放错了,或者是画错了。”秦沐拆开小红包,拿出了里面的黄符纸。
“你想说什么?”林文汐感觉秦沐的话另有所指。
“如果这符真有用,那咱们就不会过的那么难受了。”
“我下午去趟紫云山,你在家待着吧!”秦沐看过符纸上的图案后,又把符纸重新叠好放进了小红包里。
“秦沐你有病吧!求符只是图个吉利,如果真有用那早就天下太平了。”林文汐听到秦沐的话后,直接皱起了眉头。
“这你就别管了,我有我的理由,又不是去闹事。”秦沐并没有因为林文汐的话而改变想法。
他要找那老道士给他和林文汐算算八字,看看合不合。
“那我也要去。”林文汐下了床。
“你就别去了,怀着孕不能剧烈运动。”秦沐把林文汐按坐到了床上。
“那山就几百米,没事!”林文汐抬头看着秦沐说道。
“我说你不能去,你就不能去,在家老实待着。”秦沐说完便去衣帽间换衣服了。
“有病!”林文汐看着秦沐离去的方向,小声嘟囔了一句。
一个小时后,秦沐吃完午饭穿戴好衣服,开车离开了小区。
紫云山并不在澄江市区的周边,而是在澄江市下辖的一个县里,算是一个不温不火的风景区。
下午两点半,秦沐把车停到了停车场,然后买票上了山。
这座山的海拔只有五六百米,只比澄江市的地标建筑高那么一点,因此爬起来并不是很困难。
秦沐一路看风景一路爬,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成功来到了山顶,进了紫云观。
这座道观不大,香客也不多,有的道士在看书,有的道士在洒扫地面,整体上透露著一副与世无争的清静感。
秦沐来到正殿找了一圈,但很可惜,他没有找到之前的那位老道士。
他想找道观里的人打听打听,但是他们又都有事干,秦沐不是太好意思打扰。
“这位缘主,你在找什么?”
秦沐走着走着,拐角里突然走出了一个道士打扮的束发老者,这把他吓了一跳。
“诶?道长,我正找你呢!”秦沐一开始有些紧张,但看清楚对方的面容后,他心中又是一喜,因为对方就是他上次见过的那位老道士。
“不算了不算了,上次多了句嘴,结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