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单枪匹马杀入这星辰大海开始,他做的可不仅仅是推广那套秘境功法那么简单。
他甚至还把妖族的文字教给了那些尚未开化的种族,给他们讲做人的道理,教他们如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求生。
早在北海创造文字那会儿,加上后来又跟天帝谈了一场业务交流,他才终于明白,自己其实就是个当老师的命,他的道就是为师之道。
他试图把自己脑子里那点关于世界运行的规矩,翻译成这种连三岁小孩都能听懂的生存法则,散播给星海里的每一个种族。
这种做法其实跟天帝如出一辙,在输出知识的同时,也能从众生的反馈中反观自身,让自己的修行达到圆满的境界。
此时此刻,已经是他在这片星域里漂泊的第九十万年了。
冥冥之中,他感受到一股即将突破的强烈预兆。
估计再过个十来万年,凑够了这一百万年的功德,他就能真正圆满自己的道果,登临那梦寐以求的准仙帝极境!
在荒凉的西方大地上,原本应该是灵山伫立的那个位置。
镇元子和红云老祖这两个硬核狠人,直接用大神通从远处挪来了一座足以通天彻地的神山,强行安置在这里,并给它起名为须弥山。
此时的须弥山上方,密密麻麻的秩序锁链交织在一起,像是给天空打了一层厚厚的补丁。
那只九九散魂葫芦此刻变得比星球还要大,葫芦口源源不断地喷吐出遮天蔽日的红色沙暴,把整座神山围得严严实实。
而镇元子的大地胎膜也像个发光的超级大碗一样扣在了大地上,贪婪地吸收着深层地脉的能量,跟天上的红沙互相配合,构筑了一道绝对领域。
在这片被强行开辟出来的战场中央,两道快到肉眼看不清的身影正疯狂碰撞。
他们每一次交手都会引发空间的塌陷,那种毁灭性的力量似乎随时都能把这里的规则给搅成浆糊。
过了很久,漫天的灰尘才渐渐散去,一切重归于宁静。
两位大佬默契地施展手段,把刚才打得稀烂的空间缝隙给修补如初。
随后他们才收起各自压箱底的宝贝,回到了须弥山内的小世界里坐下。
“唉!看样子如果不来一场见红的拼命,我这体内的魔胎恐怕很难再产生什么质变了,战魔之道也会卡在这里。”
红云老祖那张胖脸上写满了郁闷,他收回了一身滔天的魔气,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慈祥了不少。
“老哥你先别急眼,咱们修行这种事,最怕的就是心里火烧火燎的。”
“你看太一那小子不也是在走类似的战斗路子吗,既然大家志同道合,干嘛不去找他切磋两招?”
“拉倒吧,估计太一那家伙现在跟我一样,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对手呢。”
“事到如今,也只能等那些老对手重新露面了,到时候跟他们来一场硬碰硬,看看能不能在生死之间完成极尽升华!”
说完,红云的眼睛深处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幽光,虽然转瞬即逝,但足以看出他已经下定了某种狠心。
镇元子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很清楚对方指的到底是谁,虽说已经劝过无数次了,可面对这种执拗的性格,说再多也是白搭。
他只能暗自祈祷,希望真到了开战那天,太一和十二祖巫这帮好战分子能一起跟着去,起码能多分摊点压力。
“不过说到底,有咱们那位深不可测的天帝坐镇,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你们去送死,哪怕真出了意外,估计天帝一挥手也能把你们带回来。”
想到天帝帝俊那近乎无敌的手段,镇元子也忍不住失笑出声,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说真的,你之前琢磨的那条仙帝之路,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红云有些眼馋地看着这位老战友,语气里透着一丝关切。
“也就那样吧,前两天刚琢磨出点门道来。”
镇元子沉吟了片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