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香火愿力！

    李玄闭上眼睛，放开感知。

    刹那间，他听到了无数信徒虔诚祈祷的声音。

    “七杀星君保佑，让我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七杀星君在上，请赐予我力量，让我报仇雪恨……”

    “求星君显灵，惩治那些贪官污吏……”

    这些祈祷声来自天地各处，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虔诚，有的怨毒。

    它们化作丝丝缕缕的香火愿力，跨越空间，向着李玄汇聚而来。

    准确地说，是向着李玄识海中的凶神甲作汇聚。

    甲作本就是傩仪十二兽神之首，行则为凶，止则为神。

    此刻融合了七杀传承，又得了信徒膜拜，竟自发地开始凝聚神性。

    李玄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正在体内孕育。

    那是神道之力，是杀戮权柄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但这也是毒药。

    香火愿力中混杂着信徒的杂念、欲望、怨气。

    一旦沾染，轻则心神受到污染，重则人格分裂，最终沦为被信仰驱使的傀儡。

    李玄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早已决定以身入局。

    他非但没有排斥这些香火愿力，反而主动引导，以心灵之光为核心，在识海中构筑起一座红尘熔炉。

    以心灵之光为丹火，将所有汇聚而来的愿力当做外魔，炼化杂质，剔除杂念，只留下最精纯的精神念头。

    然后，这些力量尽数投喂给凶神甲作，助其凝聚神性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