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丹也是有成本的,老孙。”林逸夫压低声音,“域长这次是真的大出血了。把脉动试剂稀释,给近万人每人来一针。你算算总账?光是消耗的火系结晶体和牡蛎活性蛋白,换算成积分,足以买下一支重装机械化部队了!”
按照现在的市场价格,这句感慨毫不夸大,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孙思源沉默了。
他转过头,看向检查站外。
风中,排著长长队伍的幸存者们。有拄著拐杖的老人,有面黄肌瘦的女人,有残缺肢体的废土战士。
面对那粗大的注射针管,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
面对那粗大的注射针管,他们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期待,只有想活下去、活得像个人的渴望。
孙思源把那份报告折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白大褂的贴身口袋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迎著海风,只说了一个字:
“值。”
随后,他转身大步走回检查站,大声吼道:“下一个!袖子卷起来!动作快点!”
与此同时,二号岛,超级矿脉悬壁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