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儿子是拍马都赶不上您的。但是骨子里,你们依旧是一种人,分享相似的悲欢喜乐。”
“晗儿与你不一样,所以你虽然爱他,但是更不理解他,疏远他。”
赵霁气得浑身发抖,许久,他总算是缓慢平息了怒火,最后坐直了身体:“那么,依照王大人看来,如今应当如何才好呢?”
这话倒是有些不吝请教的意思了。
王婉沉默了良久,最后无奈地轻笑了一声:“穆王难再寻阿母,长河东去不倒流。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现在走到这里,这一步,再来问我,我能回答什么呢?”
赵霁看着她,就见到王婉脸上一副无奈的坦然神情:“你如今身在京城,没人能救你。”
“我不需要人救,殿下,我在您的治下过得不错。”王婉微微摊开手,笑得有些苦涩,“您看,您甚至都不会把奏折全部交给我,到我这里的都是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我这样樊笼中的困鸟,如何能指点天下事呢?”
楚王没有继续说话,他只是站起来背着手,沉默地离开了。
半个月后,晋侯周志的水师越过长河,抵达了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