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里面谁说了什么不中听的吧?”
“如今若非这样的事情,您可不会屈降尊贵来我这里坐坐——说出来吧,这样下官多多少少也能为殿下分忧啊。”
赵霁依旧没有说话,他神态很愤怒,那种引而不发的愤怒今天几乎没有半点想要自我隐藏的心思。
他只是沉默地坐着,许久之后扭过头,望向王婉,眼神有点放空:“王惠仪。”
王婉被这莫名其妙的氛围弄得颇不自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能含糊着应了一句:“殿下有何要事,请吩咐。”
“你还记得那个梦吗?”
王婉有点意外地抬起头——赵霁并没有说清楚到底是哪一场梦,但是她依旧在第一时间便听懂对方所指。
是那个夜晚,她重新回到了王夫人的身体上,在面对赵霁的时候,以近乎天授一样的混沌状态说出了一番大不敬的话语,离经叛道,甚至违背人伦。
赵霁眼神空荡荡一片,灰蒙蒙的,再没有了往昔的神采:“当时,我并没有听你的话。如果我真的听了你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王惠仪,告诉本王,什么叫‘杀了我爹’,你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