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
嘀咕着,赵霁只觉得自己稍微又有了点力气,便扶着方柜站起来:“昨晚在狱中的人如今可在监牢之中?”
方才没有得到回答的禁卫军战战兢兢凑上来:“回大司马,都在。”
“把他们关严实了,暂时不要杀。另外这件事乃是‘太子癫狂癔症扰乱民心’,这些人的家族亲眷暂时不要追究,这些人的名单也不要往刑部发去。”
禁卫军总算得了个解法,松了一口气,连忙答了一声“是”。
“另外,派信使往北川送信去,让他们将赵家军调回来。”
赵霁目光里透着几分晦暗不明的杀意:“晋侯殿下都已经在长河南岸虎视眈眈数月了,这些,可算是给他们找到由头了。”
伺候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彼此眼里多少都看到些许对战争的恐惧和对未来的彷徨。
长河南岸,杨玉书仔仔细细将周志肩上的绑带系好,目光里透出几分担忧:“恒儿在北岸接应,但是还是不可掉以轻心,战场上刀剑不长眼,你也年纪大了,不得像从前那么莽撞。”
周志扶着妻子的手,眼神发亮,微微点头:“在南岸等我,等我接你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