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苦涩:“我的确犹豫过对王婉动手这件事,你母亲说得也有三分道理,我的确有我的不忍心。但是这件事之所以难办,是因为她现在身份复杂。”
“她是太子殿下愿意亲近的臣子,是原太子党被我们拉拢的典范,是周志的幕僚。她在我这里做事情,也是一种典范,是做给天下人看的。”
“我想过对她动手,但是那是什么情况下?是兵刃相见,是你死我活?”
“而你,居然为了几句怎么都挑不出错处的谏言,对她动手了?甚至是找的杀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赵霁一边复盘着,一边不由得苦笑起来,仰着头自顾自嘀咕起来,“真是,天要亡我吧?”
赵昱看着自己的父亲,然而无论他如何欲言又止,对方似乎都没有再和他说话的意愿了。
“回去你府上吧,这段时间不要出门。这件事情我会去探查是否已经流传开来,如果尚且可以控制,我便只能为你压下来,谁让你是我的儿子;但是若是这一次流言已经走开,那么你就要做好准备了。”
“如今王惠仪还没醒来,她若能捡回一条命,事情便还好办,她若是就此长眠不醒,那你也要做好一命换一命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