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最堂堂正正的地方!”王婉手向上指了指城门,“我王惠仪在这里都敢说得清清白白,我在朝廷当差期间,但凡我权责范围内,但凡我经手的事务,每一笔账目都是干干净净清清楚楚的!”
“如今兵部的账目呢?能不能拿出来也让本官见识见识,看看到底是多么严峻的形式,多么急迫的必要,养了多少人,多少军马,多少战车,才能让国库一年半多开支就拿去养这么多人?”
“倘若当真有必要,臣下必然无话可说,倘若里面有缺漏,大司马又待如何?”
王婉说着,大约是明白已经说到这一步,也没有什么继续遮掩的必要:“赵大人,当初您在北川,究竟为什么要杀死那四大家族?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赵霁没有回答,他忽然感到一丝心虚。
王婉替他说了下去:“因为他们成了土地的蛀虫,因为他们上面吃朝廷的,下面吃百姓的,吃得朝廷也空了,百姓也饿死了,他们平日里吃得欢,但是那些匈奴打过来,他们四散而逃比谁都快,北川陷落,国土沦丧。”
“大司马,如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