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素朴倒也有好处,落魄不落魄的,到底从面上看不出来。”
王婉与他拱手道了谢:“大司马,下官的嫌疑如今可洗清了?”
赵霁挥挥手,禁卫军便以此从小门出去了。
等到院中只剩下王婉与他两人,赵霁便走到石凳子旁边坐下来,慢悠悠地从茶托里面捏了一个橘子,自顾自地剥起来:“你这样负隅顽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王婉沉默着不说话,捏着桌子边缘的力度稍稍加重:“所以,大司马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什么能够指认在下的证据吧?”
“你去联系晋侯,这件事情你我圣上都是心知肚明的,你就是能把那些证据全部销毁,却也无法抵赖这板上钉钉的实情。更何况……”
赵霁抬起眼,忽然露出有些恶劣的笑容:“本官已经派人去搜寻花季郎的尸首了——本想着倘若你俯首认罪,也不必这么麻烦,看起来没办法,还得劳烦着去山坳搜寻。”
王婉沉默片刻,扭过头盯着赵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