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远地便传来一阵药香,娴妃居住的寝宫越近,那药的味道就更加浓郁,太医和宫人来来往往,脸上多少都带了些照顾久病之人的麻木与疲倦。
春绿姑姑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叹气:“自从去年九月病了,小皇子遭了不知道多少罪,连带着娴妃也是昼夜不眠,从前她是一张银盘面,如今你们也瞧见,都瘦得几乎要见骨头了。这孩子病了,为娘的是最难受的,皇后娘娘也不好受,让奴才们把补品草药一箱一箱送过来,还把自己的御医也派过来——只是,唉。”
王婉在身边随口询问:“十三皇子这是害了什么症?怎的如此严重?”
春绿姑姑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叹息摇头:“都不知道呢——太医们瞧了好几个月,就说是什么心脉受损,又说什么恶毒入体,也说不清楚,皇上不知道生气了多少次,都扯了好些人的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