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广王面子,给了晋侯面子,也照顾了老爷。”
赵霁不曾回答,只是低下头吃了些泡饼,随即不经意问起:“黄州那边怎么安排?”
“江家有个后生学问不错,今年得了榜眼,圣上让他去黄州历练历练。”
赵霁点点头,心情很不错的模样:“都不错,长河安稳,琼州也解了燃眉之急,晋侯安稳,王婉便是忠臣,便皆大欢喜——这次他们似乎遭了海难?”
“那可不是一般的海难啊!据说那船都被海怪掀翻,王大人坠入海水之中,若非琼州守将舍命相救,只怕‘金紫光禄大夫’便不是册封,而是追谥了。”
赵霁闻言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胡更。
胡更笑着解释:“这话不是奴才说的,是王大人聊天时候说笑的——海上到底危险啊,什么都能要了命,听得奴才心里害怕得很。”
赵霁叹息一声,颇有同感地点点头:“这世道啊,哪里有不危险的地方呢,想要建立功业,总得有这个命。”
胡更给他上了半碗甜汤:“老爷洪福齐天,自然是有这个命的。”
赵霁笑了笑,将甜汤喝了之后便站起身:“我回去休息——明日觐见圣上,等我回来之后要仔细读一读晗儿的信,提前帮我准备一下。”
胡更连忙答应了一声,便也站起身,伺候着赵霁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