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也不过可以和朝廷测算出来的平齐,甚至还要低一些,也就是这六成粮食,是实打实收走了六成,加上中间损耗的,也就是一共收了九成粮食,交出去七成,万一有人今天田里长势不好呢?万一有人病了呢?”
“这些情况都算上,可不就是一年白干吗?”
周志忧愁地叹了一口气。
王婉看看他的反应,抱着胳膊:“但是,如果只是一两年的话,其他县我也不知道,反正永安县是撑得住的。”
“老百姓勒一勒裤腰带吗?”
“老百姓苦一苦也是一部分,还有我们之前囤积的一些粮食,山里有些私田我之前几年一直没查,就是怕有一天需要,到时候给他们收个网,熬一熬总还是能凑出来。但是也就一年到两年,再往后肯定没有了,到时候再要六成,三成都不一定能收上来。”
王婉如今也是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言辞极其恳切:“不过这些都是万不得已了,这种没办法的办法,也只是缓兵之计……主要是,打起来的话伤亡更大啊,而且到时候我们都不在,下河要是归到大司马手下,到时候就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周志皱皱眉,伸手捏住鼻梁:“这样吧,你先回去,不要声张这件事情。我去和魏大人商量一下,想想看如今怎么办才好。”